“根本没用,竹子只会漂在水面上,沉不下去!”阿笑爸皱着眉头说。
答案马上揭晓。
治安队托着一大捆竹子跑过来,果然是很新鲜的大毛竹,上面还留着青青的颜色。
“头部都削尖了吗?”父亲跑过来问,并将上衣脱掉扔给我保管。
“我明白了!”阿笑爸恍然大悟地欣喜叫道。
真奇怪,他什幺时候变得聪明起来?难道脑袋跟肚皮反转了?
“明白了就来帮忙吧!”父亲拿起一根大毛竹,在手上掂了掂。
阿笑爸立即扎起马步,父亲手持长竹,提气上跃,踏在阿笑爸肩膀上,纵力升上半空,再淩空翻身,一声暴喝,连人带竹向下急沖,“嗵”一声巨响,竹子稳稳地插在靠岸的急流中!
这下我也明白了,连忙拍手欢呼。
父亲借势弹回堤上,身上已经给激起的水花溅了半湿,乾脆将鞋袜脱提,卷起裤脚,提起另一杆毛竹说:“再来!”,转眼间又在急流中插入另一根毛竹。
这时候岸上所有人都明白过来了,连声欢呼,刚才低落到极点的士气马上回升,个个笑颜逐开!
眼见竹子已经形成了几道交错的栅栏,父亲高叫道:“动手!”
治安队们早就蓄势待发,将沙包纷纷扔到竹排两侧的水里,等沙包露出水面后再填以石块。石块不能先下,否则其尖削的棱角在急流的冲激下会撞断毛竹。
先立桩固定再建挡水墙的办法并非父亲首创,但这种独特的方式也只有他才能办得到,因为前提是必须要懂武功,还要有高强的内功辅助,否则谁有能力从急流中插入一根毛竹并固定不倒?
在这幺一来一去间,缺口已经收窄了数米,
刚才吓得屁滚尿流的洪镇长开始神色起来,马上摆出官威“指挥若定”——指挥我,因为只有我一个人可供他指挥。
“小轩,準备好饮料庆功!”他满意地笑着,仿佛美好前景在望。他想像中的世界确是很美妙,因为治好水患上报时他可以夸大其辞,在他的“英明领导下历经多少困难终于挽救黎民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云云,说不定还可以上上地方报纸头条,声威大震!
瞧,这就是我们从不看国内新闻报纸的主要原因之一,人家自己哄自己也就算了,我们正常人没必要陪着一起扮傻瓜吧?
说起新闻报纸还有笑话,因为以往的主题新闻动不动就来个“在党和国家的领导下”之类来做文章起引,镇上有个吃饱饭没事干的家伙将这些文章取头留尾浓缩出以下两个典型搞笑新闻:
“在党中央的正确路线指导下……我市今年发生高达百多宗严重交通事故……大家一致讚扬这伟大的指引方针为我们带来美好前景!”
“在市委领导的亲切关怀下……同升镇今年数百猪只无故病死,猪农损失惨重……与会者报以热烈的掌声祝贺!”
但洪镇长今次对我的指挥确实非常“英明”,面对着平日只敢欣赏却不捏着那点儿零花钱捨不得买的各类饮料,我只恨自己没学阿笑爸般长了个橡皮肚,好填多几罐下去,未了还私下扣起两罐带给小川。
可惜现实与洪镇长的想像还有点距离,就是随着缺口收缩,流水更高涨急湍,剩下三米多再没办法将竹子固定在泥土里,晃了两晃,又告倒下沖走,沙包滚石扔下去更如泥牛入海般滚了几下就失了蹤影。
父亲一手叉腰,一手搭在车身上低头歇息,或者在沉思办法。
他全身已经湿透,晨阳为他的健美的身躯镀上了一道金色的轮廓,仿佛间有如天神降世。
我的眼睛又不争气地窥视着父亲湿透衬衣下隐隐可见的古铜色肌肉,就这身健壮的身躯刚才谛造了一个几乎是不可能的奇迹!
当我的眼睛往下落时,顿时再也不肯眨一下了。
湿透的西装裤紧粘在身体上,坚实微翘臀部的形状和健壮修长腿部线条固然清晰动人,但更诱人遐思的却是裤裆处那团丰满的鼓胀,一般情况下是看不到的,但现在因湿透而清楚直观。从我的角度看过去,晨阳刚好落在隆起部位的顶端,光芒四射,分不清是阳光耀目还是“阳器”鼎盛,我的眼睛快睁不开来了,只觉得小鸡鸡又突然硬了起来,甚至有股热流浑身乱窜。
可惜这世界上总有不合时宜的人来煞风景。
一个扁平的屁股晃了晃,堵住了阳光,我眼前一阵发黑。
讨厌的老洪镇长!
洪镇长见父亲拍着车身沉吟的样子,便说:“阿阳,我知道车子很贵重,拿去填缺口未免可惜,但全镇人民都会感激你的!”
什幺?父亲要拿这辆他花了全部家当买回来的越野车去填缺口?
我手上的饮料扔了,甚至连刚才的色心也扔了,跳起来说:“不行!”
从父亲昨天的语气中我可以看出他非常喜欢这新车,怎幺能将车扔去为人民服务?他捨得我也捨不得!
“小孩子家别来捣乱!”洪镇长一摆官腔。
“不行!”我与他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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