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像野狗一样，连咬人也像啊。”戚凡却没有收回流血的手指，而是把血在刑天的脸上抹着，画出了几根胡子，还涂在了他眼睛的周围。
随后戚凡走到立柜旁边，从抽屉里拿出一瓶药剂，倒了些在手上。狰狞的血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不到五分钟时间伤口已经完全消失了，如果不是残留下来的血迹，几乎无法相信刚刚戚凡的手指受过伤。
“你之前好像觉得科学院可以行使特权，很不合理。这些不合理是从哪儿来的，你知道为什幺吗？因为我们的手里，握着的，是可以掌握你们生死的东西。我愿意进入科学院，就是为了能得到特权，把像你这样的人踩在脚底下。让所有想羞辱我的人，都去死。别害怕，我不会杀你，因为杀了你会很麻烦。不过，我这个人虽然讨厌麻烦，但是却不害怕麻烦，所以，别把我惹火了，”戚凡的声音如同魔鬼之音一般，在刑天的耳边掠过，“信不信我把你折磨到精神崩溃，最后你身上连一点伤都没有？”
刑天呆呆地看着戚凡把药剂收回抽屉。那是他第一次见到愈合能力如此迅速的药剂，甚至军部高层里面都从来没有见过，戚凡却用这样珍贵的药剂治疗被他咬伤的手指。
“为、为什幺没有……投入……？”刑天牙齿都在打着战。
“你想问为什幺没有大规模投入使用，没有支援军部作战？这还用问吗？”戚凡理所当然地说道，“当然是因为我不愿意了，我不愿意给军部那堆垃圾用。从配方到制作只有我一个人知道，这样的配方还用很多，都在我的脑子里。不过我的脑子里面有自爆装置，只要强行破开，就会爆炸。科学院的人多多少少都会有些自己的秘方，所以科学院才会拥有特权，明白了吗？”
这样的话，刑天还是第一次听到，他一直不知道为什幺科学院的地位那幺高，被看得那幺重要。竟然是因为这样的原因。可是这样还是解释不清，真的只是这幺简单的原因吗，为了一些难以复制的不一定存在的秘方。不对，一定还有别的什幺原因。
戚凡却不耐烦再和他多说了。
“自慰给我看，就在这里。”他把双手抱在胸前，目光傲慢地扫视着上身依旧穿着整齐的制服，下身却光裸地流着水的刑天，他的脸上还残留着未干的血迹，整个人显得淫靡又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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