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求求你……求求你……放了我吧……我把知道地都告诉你了……”赵飞鹰的哀求声渐行渐远。
“斐然，现在你可知道幕后是谁了……这件事也终于水落石出了，不是吗？”
华斐然并没回话。
“斐然，我是恨我没有告诉你吗？”
华斐然依旧不说话。
“斐然……”苏云璃望着一动不动的华斐然。
素如烟刚一转身，华斐然便说一句话。
“杀了我吧……”
苏云璃“不”还没出口，华斐然的颈上便被素玉剑划出一道细细的血痕。
这时，远处传来了一阵阵的抚琴声。
“是墨迟……”华斐然望着远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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