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的有点可怕。
等放好了水，林凯转头去找周泽，却发现他离自己远远的，站着缩在角落里，林凯眼神冷了下去。
“过来。”
周泽又离他远了一点，林凯捏了捏眉头，他对情绪这么敏感的吗？
林凯吐了一口浊气，很温和的笑：“过来，把你洗干净。”
周泽往前走了几步，又停住了，林凯叹口气，走过去把头埋在他脖子里：“我只是觉得你不亲近我，所以不高兴，不是对你生气，别怕。”
周泽想了想，点点头。
“好了，把衣服脱掉，过来洗澡。”
周泽听了这话，慢吞吞的脱衣服，脱的只剩内裤之后不动了，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林凯。
林凯笑了出来，这下周泽脸红了。
林凯一手扶着他的腰，一手抚上他的脸，一脸笑意：“不用害羞，我是你男朋友，什么都见过的。”
周泽这会儿耳朵也红了。
林凯哈哈笑了出来，林凯长这么大就没这样笑过。
原来开怀大笑是这种感觉，还不错。
周泽看他笑的开心似乎被感染了，朝着他腼腆的笑了一下。
林凯笑容凝固了，伸手捂住了心脏。
周泽询问的看着他，林凯缓了缓又笑起来，伸手去脱周泽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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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泽没有阻止他，只是把眼神放到了别的地方，林凯扶着他的胳膊让他试探着坐进水里：“怎么样？烫不烫？”
周泽摇头，也不看他，只胡乱往身上撩水，林凯转身去拿搓澡巾，突然被抓住了手腕，周泽瑟缩的松开手，小心翼翼的发问：“你…去哪？”
林凯过去拿了搓澡巾：“拿这个，给你搓澡。”
周泽不说话了，低头玩水。
林凯坐在浴缸边，脱了大衣挽了袖子，拿起喷头仔细湿了周泽的头发，挤了一大坨洗头膏在他头上，轻柔的揉搓起来。
头发太长时间没洗，那么多洗头膏也没能起沫，林凯给他冲了一遍水，又重新挤了一坨，想起以前周泽爱干净的模样，林凯忍不住想笑，也不知道他看见自己现在的样子，会不会气的跳起来。
嘴角还没勾起就被巨大的恐慌压下了。
不，希望他永远不要知道。
这样就好，只做我一个人的周淄就好，你会很干净，过得很好，会比以前更开心。
林凯拿了梳子小心的梳开头发打死结的地方，骨节分明的手伸进头发里按摩，指下的头皮凹凸不平，林凯撩开看了看，像是没有处理过的自己长好的疤，林凯顿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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