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没用小攻，是因为这世界上还有0.5，也就是可攻可受的。但零点五的数量也是不多的。毕竟双插头也不好做啊。
余衍就是努力想成为0.5的那批人，但是赵上上显然是不愿意成为0.5的那批人。这是一个悖论，无法解决的矛盾。从0到0.5，余衍只空有信心，从1到0.5，赵上上根本就没有那种意识，而且也不愿成为0.5。
而作为林小源来说，干嘛要成为0.5，要做就做强1，要不然还是乖乖的做小0去吧。做个弱攻，谁理睬你呀。真是，太没有市场了。
当然自己那个渣渣，必须得改造。现在目前情况就是这样，自己要甩了李晨阳，李晨阳，要找一个小受，太轻而易举了，还能挑挑选选的。
而自己呢，那自己大概就会有很长一段时间度过寂寞无聊的右手为伴的时光。而且不知现在形势如何？前两年就攻不应求，现在两年过去，不知道这种情况有没有缓解。如果缓解了呢，那自己就可能还有一些机会，要是竞争更激烈了呢，那自己到底好友什么资本啊。
还是凑活着得了，努力改造李晨阳吧。最起码他现在表现还是不错的，看起来也像是要痛改前非的模样，当然他那边有决心了，自己这边也还是经过慎重考虑决定的。
至于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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