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一脸懵逼着,我妈那边已经从文泽之的星座血型问到了学历如何工作怎样父母安否有无房车,文泽之不愧是见过大世面的花,倒是比我淡定多了,非常镇静地回答巨蟹座b型血,环境艺术本科专业在园林部门实习无父无母没房没车,穷得只剩下钱。我妈哦豁一声,他立马解释说没买房买车是等着想和我一起去挑的,想买什么色儿的可以随便我挑,连京都三环以内的都买得起。我妈立马笑靥如花,说我们家白桦就拜托给你照顾了。
不是,你就这么把你儿子给卖了???
吃完饭我妈下楼跳广场舞去了,我爸蹲在客厅抽着烟看电视,听个叫什么《春秋二胥》的京剧节目。我在厨房和文泽之洗碗,就借着京剧咿咿呀呀的唱腔的掩饰跟文泽之小声逼逼:“你真不应该跟我妈吹那么大的牛,京都三环以内的房?你是随便拿个缸就能当房了,我不行啊,我上哪去找间京都三环来给我妈看?”
文泽之特别委屈:“我买得起。”
我:“放屁,你菜籽饼的钱都是我给你出的,你拿藕鞭买啊?”
文泽之说:“小时候你送给我的那个汝瓷笔洗,现在是值那么多价了。”
我:“放屁。”
文泽之学坏了,不仅开假花,还说假话。为了当场拆穿他的假话我把围裙解下来往他手里一塞,让他帮我洗碗去,抄起手机去查宋代汝窑的市价。
打开网页就看见一则二零一二年的新闻,说有一件和文泽之花盆同款的北宋汝窑天青葵花洗在香港拍卖行被拍出。
成交价两个亿。
我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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