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丽,你应该学声乐。”桑格卓力瓦由衷羡慕。
“下一个节目是,在座的各位都要现场献艺,表演节目。为了公平起见,现在开始抓阄。”亚楠做作地行个江湖礼,反手把装满纸团的小碟子抬到供桌上,大声宣布,“谁得《忆月》谁打头。”
话音刚落,大家一哄而上伸手抓抢,然后都背过身子各自拆看。供桌上装着阄儿的碟子也被碰落在地。
摊开一看,我抓到的是《画月》,邵美得《咏月》。
“谁抓到了《忆月》,别装着不吭气。”见都默不作声,刘素素昂起头环视着大家高声问。
“哎呀,我我我,我抓的,嚷什么嚷?”林培应声而出,站在月光下嘻皮笑脸,伸了伸舌头皮笑r不笑地说,“我只会学j叫。”
“我们又不是周扒皮,谁稀罕你的j叫?”桑格卓力瓦扯着嗓门第一个反对。
见状,林培灵机一动,诡诈地笑笑,然后闭着眼睛朗诵道:“2007年秋,桑格卓力瓦躲在比萨斜塔的y影处向蛤蟆姑娘求爱。他们约定今晚跳华尔兹,不料蛤蟆姑娘爱上大鹏。为了爱情,桑格卓力瓦发誓终生不娶。他提出等大鹏身体长胖就同他决斗……”
“演出完毕!”林培鞠躬下台。顿时浪笑声四起。再看看台下,盘腿坐在供桌下边的桑格卓力瓦咧嘴嘿嘿地笑着,的确有那么点蛤蟆样儿。
txt上传分享
无处释放的青春 第四部分(7)
“可随心所欲,但不准y损他人的人格。”邵美想得周到,笑笑说,“谁得了《对月》。接着来。”
“我乱编不来,就献丑唱首山歌给大家听。”说毕,桑格卓力瓦爬起身来,猫头鹰一样清了清嗓子——
“昨夜挨打挨得真,
精竹打断十二根。
精竹打断十二块,
没有埋怨哥一声。
……”
桑格卓力瓦字正腔圆,赢得一片喝彩。
“马丽为我们弹了曲子,《访月》就免了。《问月》是谁?”邵美欧式眼睛一扫,假笑道,“哟,亚楠,是你,该不会口占一绝吧。”
“你以为谁都像你的雨桓那样会‘长亭呀我的青春短亭呀我的爱人’!”亚楠顶了一句,对着月亮丢人败兴地抬头大喊大叫,“月儿月儿我问你,嫦娥妹妹在哪里?”大家直觉得耳膜被震得“噌噌”作响,纷纷抱头捂耳。
“想死啊,歇斯底里,这算什么?本执法念你初犯,就轻饶你。待会儿拖钢琴回院部的车钱,你一个人给。”邵美白了亚楠一眼说。亚楠一直暗恋着韩雪,今天为韩雪而大义灭亲,引来排山倒海的掌声和欢呼声。
“算了算了,干脆先吃月饼。”马丽假惺惺地冒充着和事佬,“在这个恼人的二十一世纪,看来要肚子饱了才有高尚的闲心。”
我本来想好了一首《咏月》的七言,现在被他们乱七八糟地一搅,此诗在此情此地此景显得不伦不类。再听马丽这么一说,越发觉得酸不溜秋。抓个广味月饼,一p股坐在青石板上狠狠大嚼。
青石板,太老的毛豆枝,半旧的钢琴,懂女人的桑格卓力瓦,娃娃脸的月亮,在我面前,都被玩弄了。
没想到这是最后一次聚会。如果不是邵美为节日精心准备了两天,我一定转身就走。
记忆中的中秋节是仁慈的,一点也没这般放任、下流。
月亮圆得实实在在,大方而皎洁,泛着r色的光泽绕着月儿周围,像成熟少女的茹晕。
肆拾陆
和邵美同居独院的事引起了她的父母的高度重视。
邵美的爸爸在电话里问:“婚礼办了吗?”邵美告诉父母,我们打算旅行结婚,男方家就不大张旗鼓了。
邵美和我双双被他父亲传回湘西的老家。去湘西的车上,我就和邵美商量见了面我怎么称呼二老的问题。
“叫大伯大娘不合适,因为你爸爸妈妈比我爸爸妈妈老,叫叔叔又显得太淡了,干脆你就叫伯父伯母吧。”邵美建议。
“伯父伯母?是不是有点太洋了?我不习惯。”我摇头说。
“那你说叫什么?就你事情多!你爱叫不叫,就是不叫他们也不会把你怎么样!”邵美嘟哝着小嘴。
“说得轻巧,你老爹不把我撵出去才怪!”我摸着她的乌发。
“你放心,他不会撵你一个人的,要撵就把我俩都撵出去了。”邵美说。
“干脆就直截了当地叫爸爸妈妈吧。”我望着邵美说,“暗示我俩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
“哈哈……”邵美笑着举起小手打我的脸,“你越来越没正经了!”
邵美家住在湘西凤凰县县城,到了她家才知道我们家是多么贫穷。和邵美在一起这么久从未听她提起过。
进门后,我埋着头就喊:“爸爸好,妈妈好。”邵美的妈妈见我们来,微笑着,不停地点头说:“好、好、好。”
她的妈妈看起来很年轻,邵美和她长得很像,我想,她的妈妈小时候一定和邵美一样漂亮。邵美的父亲和蔼可亲,说话很少
喜欢无处释放的青春请大家收藏:(m.520book.top),520书屋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