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谦虚地说有是有,只是不知道你们年轻小姑娘喜不喜欢听?
这司机还真会说话,居然说我是年轻小姑娘,这是我从大学毕业到现在听到的最好听的话了,我在超市里买东西的时候尽管我穿得很时髦也很年轻跟十八岁的女孩似的,可居然有个看起来比我还大的女的甜甜地问我:阿姨,可不可以把会员卡借我用一下?
我恶狠狠地看了她一眼,我是阿姨,我看你才像大妈呢。尽管我气得想喷血,不过为了显示我的大方和沉着冷静我还是从钱夹里把会员卡抽出来借给她了,收银员飞快地扫了下条码后她还给我,用同样甜腻腻的嗓音说:谢谢阿姨,阿姨您人真好
我问司机,都有什么歌?
司机说《唱支山歌给党听》,听么?肯定不喜欢吧?
我说师傅您还真逗,现在这年代像您这么执着的人还真不多,师傅敢情您是党员吧?师傅说小姑娘真会说笑,我当年倒是当了几年的入党积极分子,就始终没入成,不知道是哪个关节出了问题。
听师傅说这话的时候自卑得真想拿头狂撞车窗,居然我在大学里入了党,成了党员。只可惜这么光荣的称号挂我这批着人皮的小羊羔子身上可惜了。
师傅这时笑了起来,说我知道你们小姑娘肯定爱听的是周杰伦,我女儿就是,整天只买周杰伦的磁带。所以我拿了盘过来听听到底有多好听为什么大家这么喜欢,听下来有觉得不怎么样嘛,还没有腾格尔的《天堂》好听。
我立马拍手说《天堂》好听好听,就在师傅刚把腾格尔的专辑放进咔唑的时候,青羊宫到了,于是我和冯桥悻悻地下了车,师傅客气地说下次再听哈,我客气地回答好好好。心想这师傅也真逗,茫茫人海,还能遇到么?哪还有听的机会啊?
我和冯桥进去的时候邓六已经在窗边坐下了,就他一个人,看到我们就朝我们招手。我和冯桥坐下来,冯桥要了一杯冰水,我点了一杯碧螺春。
服务员一会儿就把热气腾腾的茶端上来了,茶叶沉在杯底,上面是清澈的带点绿色的茶水,我拿到嘴巴边抿了一下口,还真香,透着芬芳。
邓六先是关切地问冯桥是不是彻底没事了?
冯桥指天誓日地说彻底戒了,后来还去医院做了化验,又看了心理医生。
邓六含蓄地笑笑,说这就好。早就劝你别沾的,惹不起。
我说六哥,叶旖旎现在怎么样了?
邓六叹了口气说情况不太好,自从被李海抓了回去就整天不吃不喝,头不梳脸不洗的,像个疯婆子样。
我把茶杯〃笃〃的一下磕桌上,茶水晃晃悠悠地晃了出来,服务员赶紧拿餐巾纸擦干,我说丫是什么态度?为什么不放了她?
冯桥就比我沉着冷静得多,也比我稳重得多,这么多年我一直悄悄看着他处理着每一件事情,任何一件我和朝晖肯定会闹得沸沸扬扬的事,冯桥一上来几下子就会敲定了。
冯桥直接开口就问邓六:他要多少钱?
我着实吃了一惊,在叶旖旎这件事情上我一点都没想到与钱有关,尽管有时候我觉得叶旖旎跟朝晖在一起是看重了朝晖的家世不凡,可我还从来没有在光天化日之下把这事跟钱联系在一块儿过,在今天看来,是我太单纯了。
邓六伸出三跟指头,依次是中指、无名指、还有小指头,不可能是三万,更不可能是三千,是三十万。
我靠,孙子以为我们是开银行的啊?我们只不过是刚毕业的穷学生而已。
冯桥拿一只手把我按回凳子上,很多时候他都这样做,显得我特冲动而他特冷静。
邓六继续喝了口茶,把茶杯轻轻放下,告诉我们李海请他转达的想法:叶旖旎从15岁起便是李海养着,到现在已经三年了,所以很爽快,一年10万。
我感觉到我头发一根根往上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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