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回他的身体,短暂的停止在他体内的欲望,男人道,告诉我,你究竟去了哪里?是不是去见了什麽人?如果你说出来,也许,我会温柔一点。
终於得到喘息的机会,半眯著细长无神的双眼,表情虽惨淡夏经年却终於开口,带著讽刺道,去了哪里?见了什麽人?这些,我要向你报备吗?澹台焰日,我们是什麽关系?你是我什麽人?只是做a罢了,我去哪见了谁根本和你无关!
话刚落音只听‘啪啪’两声响男人狠狠赏了他两个耳光,而後又发出冷笑,呵……哈哈,呵呵……笑完又是一巴掌打下去。
夏经年耳朵嗡嗡作响,眼睛只能睁开一点,看不清上面那个男人的脸,就连他的声音也变得模糊。
我刚才怎麽会想著对你温柔呢?夏经年,你就是找虐。乖乖躺著张开腿让我c吧。fuck,干死你!
呵呵……和我没关系?不想看到我?你居然敢对我说这种话!
让你不想看到我!还敢说和我无关!死你!唔……好爽,呵……
不断重复让自己感到暴怒的话,男人动作上更是勇猛的像头牛,灼热滚烫的yj一下又一下刺穿著他狭小的x口,一个接一个不停的更换著。夏经年忍不住将手臂伸向嘴边咬住,男人看後又强硬的把他双臂压在头部两侧。
叫啊!你的叫声会让我更加想狠狠的干你!叫……
大概想让他叫出声,男人说话的同时直c到底,恨不得捅破他的肠子把他毁掉。
啊啊啊啊……呜……嗯……
听著他隐忍又痛苦的闷哼澹台焰日果然更加兴奋,兴奋的同时心里也有著一丝烦闷。两种矛盾的感觉的男人胸口烦躁不已,最後还是统统发泄到身下的人身上。澹台焰日时不时掐著他的皮肤,看著那满身自己制造的痕迹满足後还是拼命占有他,直到把两个软x全都s满jy,男人才放过他,可是想著他一番话,心中的怒火却没有丝毫落下。
把他扔在床上不再理会,澹台焰日下了床打算去浴室,刚打开门就见夏灼竟还在门外,发觉门被打开立刻起身跑了进去。
唔,爸爸!血,有血。爸爸,是不是很痛?吓的痛哭不已,夏灼伸手摸了摸从两个d口内流下的鲜红y体。
想拉开被子盖住自己的身体,可是手却抬不起来,夏经年绝望的看向夏灼,小灼,不要碰,很脏,也不要看,你先出去!
不行,呜呜……我不出去,老师说,血流多了会死的,死了是不是就看不到爸爸了,呜呜……
扯开一抹牵强的笑,夏经年吃力的很想闭上眼。
把你的手拿开!见夏灼进来男人没有离开,发现他又要伸手去抚摸夏经年立刻几步上前推开了他。
小灼!
唔,爸爸!
把被子覆盖在他身上,男人冷冷道,你越是关心这个孽种,我就越是想让他消失。别再为了他惹怒我自讨苦吃,听懂了?
澹台焰日,你是魔鬼!
不怒反笑,男人的笑使整个房间陷入y森恐怖的境地,夏经年看著此时张牙舞爪,表情扭曲的人根本无法想象他这两天的温柔。
澹台焰日,你果然像烈火又是寒冰。
这个道理,原来你现在才懂。
一句类似嘲笑的话,男人直接将他整个人抱起去了浴室。整个清洗的过程就像一种折磨,他就像是一个玩偶让人随意摆弄,而那个拥有他的主人一直都在享受著他难堪与羞耻的表情。夏经年觉得自己就像小丑,赤身光l站在刺眼的舞台亮出被人践踏的不值钱的尊严供台下唯一一位观众欣赏把玩。
以前的他或许也是如此,只可惜,那时的他所有的一切都给了这个男人,给出的东西任对方如何践踏和凌迟都觉得他有处置的权利。然而现在,他有了小灼,所以他又把那些东西零零散散取回了一些,他需要一个虽小却健全的夏经年去当一个孩子的父亲。心这种东西,其实是有限的,不管是精力还是感情,多分给了一个人就注定不经意间另外一个人会变少。对於这点,夏经年只觉庆幸。因为精神的支撑,不能太冒风险的只给一个人。否则跌落谷底时,就未必再有转手的机会。
浴室热气蒸腾,夏经年眯起眼却看不清对方的视线,耳边传来湿热的呼吸,男人舔著他的耳垂,说出来就没事了,告诉我,你是不是背著我偷偷去见了别的男人,或者女人?
颤抖的发出两声轻笑,夏经年道,你在意这个问题吗?我们是什麽关系?这和你无关吧?啊啊……
不知悔改!一声怒吼,让他後背靠著墙分开他的双腿,男人跪坐在地板上腰身一挺狠狠地刺入,你上面的嘴尽管硬,呵……下面还不是早就软的湿嗒嗒。
嗯……双手无力的摊在两旁,夏经年不再挣扎反抗,偶尔抬眼和男人对视,眼里依旧是一种执著的倔强。
澹台焰日感觉下腹传来一阵激流,刺激的他欲望又起,兴奋的一记战栗。
你胆子,真是变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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