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啊……”
当纤细的少女紧皱着清丽的眉尖。发出了痛苦的低喃声。做着噩梦的宁瞳儿就像是感同身受一样。也同时紧皱起了眉头。粉嫩的唇瓣中吐出了痛苦的低吟。
“不……”宁瞳儿和玉儿一模一样。抓紧了床单。痛苦地发出呻吟。
而在梦境里。
“呵呵。我的美人。我的玉儿。你知道我的手上染了多少的鲜血。才让你的父王将你拱手相送到我国來。我怎么会允许你对我说不。更不会让你再一次试图从我身边逃离。你是我的。是我的……”
高大强壮的赤果身躯覆在那和宁瞳儿长得一模一样的纤细身子上。不住地起伏着。俊美邪魅的男人一手就扯下了头顶上的紫金王冠。任由一头乌黑的长发垂落下來。乌黑的发丝和身下玉儿的柔软发丝纠缠在一起。在激烈欢ai中更是抵死缠绵。难分清彼此。
然而。他越是这样说。玉儿就越是想起了那些死不瞑目的将士。想起了自己父王老泪纵横、依依不舍但又愧疚无奈的脸庞。想起了最疼最疼自己的哥哥被父王强行绑起來。只为了怕他阻拦。
怎么能忘记那些鲜血淋漓的场面。怎么能忘得了温柔飘逸的哥哥被绑起來眼看着她离开时。两眼血红的嘶吼声。
“放开我……你这个侩子手。杀人凶手……”
玉儿痛苦地呜咽着。不断地摇着头。晶莹的泪珠从她清丽的眼底滑落。四散着滴落到丝绸床单上。
男人却笑得更加冷酷而邪魅。
他修长的手指用力地按住了她纤细的手指。将那细白的手指紧紧地扣住了。十指交缠地按在了床头。一面未曾停下身下的碰撞。
“我是不会放开你的……让你那个哥哥领军过來吧。我正想尝尝鲜血的滋味。好久洠c5绞妊的滋味n叶家丫感到了一种久违的兴奋和难耐了v道吗……我亲爱的玉儿d阋蚕肟吹侥愀绺绲娜送仿涞啬且豢搪稹`拧!?
玉儿顿时惊恐地睁大了满是泪光的眼眸。
就在那一霎那间。宁瞳儿胸口一阵剧烈的疼痛。她不由自主就闭着眼睛。脱口叫了一声:“不要。”
而在梦里面。玉儿同时也惊恐地低呼出声:“不要。”
“不要。”俊美邪魅的男人邪笑出声。“我烈王从來由不得别人说不要。”
同时身下一个用力。玉儿惊叫一声。修长的玉腿已然再度被分开來。男人抬起眼眸來。邪肆的目光不知怎地。竟然与另一个影像重叠了。
宁瞳儿并不知道自己是在做梦。只看到那俊美邪魅又冷酷无比的烈王竟然变成了一个现代的样子。乌黑的短发。微扬的嘴角。模样是一模一样的。只是却低头露出了一个坏笑。
“瞳儿。”
他在叫她。叫得是她的名字。
宁瞳儿发现他低头看着身下的少女竟然是自己。
乌黑的长发。被解开了扣子的白色衣裙。虽然和玉儿长得一模一样。但是分明是自己啊。
“瞳儿。喜欢这样吗。”
俊美邪魅的男人一面坏笑着。一面大汗淋漓地继续运动着。而他身下的……那是自己吗。竟然发出了那样娇腻的声音。
然而真的就像是自己啊。那样的眉眼。还有那迥异于刚刚古代的场景。
宁瞳儿惊骇地不能自已。
“我的瞳儿。累到了是吗。”俊美邪魅的男人收起了逗弄的坏笑。温柔地看着身下的少女。慢慢地放缓了速度。还低下头來在她的唇上亲了一下。
……呀。他到底是谁。
宁瞳儿实在承受不了这样的梦境。一下子就睁开了眼睛。雪白的额头上也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丰润的胸口不住地起伏着。她微微喘着气。抬起手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珠。
四下看了一圈。看到是自己熟悉的环境:是自己家洠t怼u獠盼10安心了?
那梦里的人究竟是谁。为什么总要出现在她的梦里面。
而且一会儿是自称烈王。冷酷而暴戾的。一会儿是叫着她“瞳儿”。邪气又温柔的。她都快被逼疯了。
难道这就是在做春梦。可是春梦会是这么离奇的吗。
宁瞳儿目光慌乱地看了一下四周。接着意识到是在自己的房间。不会有人看到这么狼狈一面的自己。还好。
自从从英国回來以后。她就一直被这样的梦境困扰着。而且因为梦境实在太过限制级。她连咨询大医师韩清逸都不好意思。更不要说跟自己爹地宁如海说了。
结果。搞得她天天失眠。好不容易睡着了就是春梦连连。醒过來以后都是满头大汗。
无奈。
宁瞳儿定了定神。终于决定要去找一个心理医生看一下了。
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卧室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宁瞳儿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顿时冷不防地被吓得肩膀一抖。
“谁。”她紧张地问。
“小姐。韩少爷來了。他说來接你出去玩的。”
宁瞳儿松了一口气:“好的。跟清逸哥哥说。我马上就下來。”
掀起被子下了床。宁瞳儿以最快
喜欢强宠面具娇妻请大家收藏:(m.520book.top),520书屋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