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爵大人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他疯狂的目光落在宁瞳儿那张苍白如雪的清丽脸庞上,慢慢地,慢慢地,他的眼睛黯然了。
他终于看清了。
这个少女,不是他要等的人。
他的肩膀一下子颓然垂下來。
他是那样高高在上,高贵又傲慢。
即使是喝醉了酒,还有混乱中被儿子狠狠给了一下,他也依然保持了伯爵的高贵身份和不凡的傲气。
但是此一刻,他不是什么伯爵。
医生从來洠в锌吹剿这样颓丧?
就像是一个……终于明白了什么,知道了一直不愿意承认、不愿意面对什么事实的男人,颓丧的不能自已。
背过身,他冷冷地、慢慢地用英语说:“你们都出去吧。”
慢慢地推开了扶着他的医生,他冷声说:“医生你也出去吧。”
于是,慕容烈、宁瞳儿还有医生他们就这样被他自书房赶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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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卧房的慕容烈仍然怒发冲冠,他开始收拾行李。
宁瞳儿从背后扯了扯他的衣服,低声问他:“慕容烈,你怎么了?”
慕容烈恨声道:“难道我还待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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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过头,紧紧地抱着她:“如果我刚刚晚一点赶到,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说着又是咬牙切齿:“敢搞我的女人,就算天王老子我也不会放过,不要说这个老头子!”
伯爵大人可不是什么老头子,他就算喝醉了酒,还是像一把出了鞘的名门利刃。
只是宁瞳儿可不会说出來,她只是依偎在慕容烈的怀里,柔声安抚着他:“慕容烈,你不要生气了。”
想了想,她叹着气说:“事实上,刚刚我确实很害怕,但是,忽然一下,我觉得可以原谅你父亲。”
她仰起小脸來,清澈的大眼睛看着他:“你知道为什么吗?”
“那个人不是我父亲,我们现在立即坐飞机回国去!”慕容烈立时三刻就要走,根本不想呆在这里了。
欺负他母亲,人都故去了,还洠в幸凰恳缓恋拟慊冢甚至根本不曾去探望过她,墓园都荒废成什么样子了?
现在还敢动宁瞳儿。
那个老头子简直就是找死!
宁瞳儿扯了扯他的衣袖:“慕容烈?”
慕容烈盛怒难平,然而看到宁瞳儿那软绵绵、可怜兮兮的样子,再愤怒又微微心软了下來,稍微平息了一下怒气。
“好吧,你说。”
“你不想知道他第一下见到我,对我说什么吗?”
慕容烈恼怒不已,俊美的脸仍然是铁青的:“他骚扰你,难道还需要什么理由?”
瞳儿摇了摇头。
“慕容烈,你猜错了。”
她慢慢地说:“他说,你还是回來了,你原谅我了。”
慕容烈搂着她的肩膀,但是手停在那里一下子就僵硬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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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沉,爱德森古堡里静悄悄的,辉煌的建筑物在夜色中静默着矗立着,唯有远方一轮淡黄色的月亮轮廓从深蓝色的夜幕上方升起,散发着银白色的皎洁光辉。
不远的地方,爱德森古堡所处的山脚下是一重重卷起來的洁白海浪,发出了惊涛拍岸声,然后又迅速地退了下去,再涌上來,周而复始,永不间歇。
在爱德森古堡的书房里,昏黄幽暗的灯光从巴洛克的水晶灯里散发出來,影影绰绰地照在书桌后那个高大的身影上,将他的影子投在墙壁上,拖得很长、很长。
书房里,很静,很静。
那坐在书桌后的身影一动不动。
远远的,有什么深夜归巢的小鸟发出了一两声鸣叫声。
终于,在鸟儿的鸣叫声中,这身影被惊动了。
他用手撑着书桌,站了起來。
高大的身影,影子投在墙壁上越发的阴影深长。
他慢慢地走到了书柜前,伸手到了柜子最里面的一排,用手摸到了某个突起处,然后按了下去。
书柜里的暗门被打开了,一个精致的夹层被弹了出來,他从夹层里舀出了一个长长的画轴一样的东西,慢慢地打开了。
随着画轴一寸寸地展开,那画上的人的模样也显露了出來。
他修长的手紧紧握着画轴,用力得手指都微微颤抖,关节都泛白凸起。
昏黄的灯光照在他俊美深刻的脸上,那双充满了傲慢和高贵的眼睛此时只剩下了无边的落寞。
垂下了眼睛,他宝石一样的蓝色双眸深深看着画上的人,慢慢地说了一句:“我今天看到了一个人。”
他的薄唇如慕容烈的如出一辙,而此时一开一合之间,正吐着很沙哑的声音。
“她长得真像你。”
“如果当时你给我生的是一个女儿,现在长大了大概也就是长得像她的样子。”
然而,他说了这话之后,却是猛地将手中的画轴重重地合上,发出“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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