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的。
我小时候什么都不会玩,别人玩单杠双杠,我怕我姥姥找不到我会着急,就呆在家和姥姥玩。实在无聊了就拿出我舅舅的棋盘下棋,五子棋就是我们自学的。
“还有啊。你小时候写文章就好,小学的时候别人练字,你偏写文章。写到后来还写到杂志上去,那杂志你后来发脾气撕了,我还留着呢。我放我床头柜的鞋盒子里了,可惜我不识字,粘不起来,你要是有空就黏黏吧。”
我记得有次我不知道什么原因,跟我姥姥闹意见,气的满地打滚,姥姥也不骂我也不打我,就冷落我。最后我一急,就把我姥姥放床边上的杂志给撕了,我记得那杂志是我送给我姥姥的纪念,因为那上面有我发表的第一篇文章。
我那时候以为那杂志就这么没了,没想到姥姥还是保存下来了。
“我孙女文采好,还会说外语,长得好看。以后肯定有大出息的。”姥姥闭着眼睛骄傲地说。
我不好意思地说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我年纪大了,也不怎么看书了,外语一般,文采一般,长得再好看也是孩子妈了。
谁知道我姥姥突然眼睛一瞪,跟小孩一样看我:“外语一般不能练吗?不懂就学啊。文采不行不能多看书吗?看着看着不就出来了?孩子妈就不能长得好看了?气质好不是优势吗?你有手有脚有饭吃,大好的机会等着你。怎么好意思说自己没用的?你不是没用,是没用心!”
我刚想习惯性的辩驳,看到她执拗的眼神又软下去了。
是啊,姥姥说的对。
有手有脚有饭吃,大好的青春还没走完。我为什么要在这里哭哭啼啼说自己没用?
我擦擦眼泪,止住眼泪,“姥姥,您说的有道理。我不哭了。”
姥姥点点头,虚弱地说:“乖~这才像我们家的闺女。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我跟你说,你别看我大字不识,但我说的话还是自觉有道理的。你啊~身在福中不知福。现在有你妈在,有你婆婆在,孩子还小,能拼就赶紧拼,大好的时光不要浪费在婆婆妈妈上。”
我说我没有。是结了婚以后事儿确实是多了。
姥姥看着我:“你现在就觉得事儿多了?以后的事儿只会越来越多。你今天打理不好,就一辈子也打理不好。现在你觉得你婆婆难相处?那是你自己的处理方式有问题。是你自己把自己整那么累的。我们都在为你创造条件,你自己不知道珍惜。你是那种养在闺房里的家庭妇女吗?你非要花心思去解决自己不擅长的事情,当然觉得累。而且也出不了成绩,为什么不把事情交给擅长的人,让别人去解决呢?”
我说我不是您,我没您那种能耐。
我姥姥挥挥手,闭上眼,那是因为你把自己看太轻,太弱。感情影响了决定。
我看着我姥姥发呆,老太太不识字,但说出的话比大部分识字的人还有智慧。
这头姥姥刚安排好手术,那边墨先生他妈来了。一来就对着阳阳一阵猛亲,亲的阳阳直往我怀里钻。
说实话,以前我看到这种举动挺反感的,有种所属物被侵犯的感觉。但是听过我姥姥的话,我试着站客观一些去观察。
他妈虽然爱占小便宜,可是做小事很认真,对孙子很有感情。
比如同样一碗面,保姆喂阳阳,阳阳不吃就不吃了,可他妈会花时间哄着陪着,然后蹲在那儿哄到儿子吃。
再比如前几天阳阳不会走路,她就一点点跟着牵着。没几天我回家,我儿子居然可以不用扶着走几步路了。
这些都是他妈的优点,她看重阳阳,对待他的温柔细心是任何一个外人都没办法比拟的。血浓于水,千古不变。
就在我对她的观点慢慢转化的时候,她去体检了。
这天他妈拿着体检单回来,神色不大好。
我问她怎么了。
她妈有些惊慌失措,医生说有甲状腺。
我点点头,“噢,这个小手术,做吧。”
他妈不语,眼神无助地瞟向他儿子:“能不能不做手术?”
墨先生也看我,“能不能不做手术?”
我被他们灼灼地目光看着,把头扭一旁,有话直说:“这你得问医生。医生说做就得做。”
结果他妈为难地说,我怕。
我瞅了瞅这俩母子纠结的表情,没吭气,跟我妈去摘菜了。
我妈听说了,问我,“她以前知道自己甲状腺吗?”
我说好像是知道的。不然她不会好好地跑来要做体检的。
我妈接着问:“那她要是做手术,会在哪里做?南京?”
我点点头,大概吧。
我妈笑了下,意味深长的。
我问她为什么笑,我妈说:“这就是她为什么要来南京体检的原因,因为她怕没人照顾。她知道她男人身体不好,忙不过来,没办法照顾。所以想你来照顾她。”
我直觉地抗拒,为什么喊我照顾。她不是有儿子吗?
我娘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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