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萍却是眉心紧蹙,静坐于一旁,盯着苏沫直看,间或掠陈以航一眼。
其余人均是满面赞赏。
待到几位夫人静默啜着茶,苏沫这才望向门边,可哪儿还有陈以航的影子。
她略显失落地收回视线,大家又闲聊了会,苏沫找了个借口起身离开了会场来到花园里。
晚风轻轻拂过她,带着夜晚的微凉。
原来清新的空气是如此珍贵的东西。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希望可以缓解一些头疼。
苏沫走向西侧,那边有个凉亭,可还未走近,步子就停了下来。
三米之外站着的那个男人,单手插在兜里,另一只手举着烟蒂,周遭烟雾缭绕。
他的头发柔软黑亮,身上仍然穿着干净的白色衬衣,纤尘不染,修身的西裤将他笔直的腿型勾勒得完美无双。他高大挺阔的身影就这样懒懒立于清润的月光之下,竟俊隽好看得令她眸光轻颤。陈以航显然也注意到了她,四目相对,缝在苏沫心房里的那个钩子忽然就微微一动,于是满身的神经都跟着牵了起来……
她就在某个暗无声息的地方,被硬生生扯了一回。
撕开甜蜜而血腥的疼痛。
他们都像被施了咒语一般,一动不动。她仰望着他,陈以航也在瞧她,一双眸子里尽是锐利锋芒,冷得深沉而疏远。明明是三米这样近的距离,依旧让她感觉彼此之间像是隔了几千几万里。
这样遥远的距离,她也曾切身感受过。
那时,她在锦森周年庆典台下,而他挽着未婚妻站在台上。若非意外,他与旁人怕是早已互结连理,比翼双飞。
又或者是那次拍卖会上,她在人群外,而他在人群簇拥的镜头前侃侃而谈他对旁人的爱恋。
每一次都是至伤至痛的毁灭,全部来自于他的随性而为。
现如今,他就在她面前,却一如往昔。
可她竟瞧出他有一丝心疼。
怎么可能呢?
陈以航的目光移到她手腕处,那款玉镯反射出盈盈月光,让他觉得格外刺眼。若是搁在以前,他早就命令她取了下来,可现在他还有什么理由对她这样霸道?他想的出神,忘记了手中烟蒂已经快要燃尽,烫到了指尖,他禁不住缩了一下。
苏沫看着他的小动作,突然想笑。
可唇角刚刚上扬十五度,就不得不戛然而止。
他抬步就走。
往相反的方向。
她的肩膀忽然被人拍了一下。
“吓死人了!”苏沫瞪他一眼。
高子乔双手抱胸,晃到她跟前遮住灯光,“怎么不在里面待着了?颜东嘱咐我得看着你,不能让你吹风。”
她白他一眼,“里面闷死了,也就你们老爱开这种宴会,简直无聊透顶。”
她心底还压着气,所以说出来的话都格外冲撞。
高子乔挑眉,“哟,这脾气也越来越大。”
苏沫不置可否,心绪倒是安静了一些,高子乔又问:“身子好些了?”
“简直可以算是力壮如牛。”她笑,顺带比了个牛的动作。
“那么脑袋呢,你上次让颜东把我拦在门外,”他撇撇嘴,显然还在置气,“过去这么久了,你的思路理顺了?接下来怎么打算的也都有眉目了?”
她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脸色霎时就冷淡下来,她的口气添了几分无奈:“我后来才发现,我似乎犯了一个错误,很大的那种错误,所以应该是……回不去了。”
高子乔沉默了半晌,“那你满意现在的生活吗。”
见她望过来,他补了一句,“其实我觉得现在这样挺好的,再走下去未必好收场。”
他是为她和陈以航考虑,她懂得。
趁着他们之间的关系还没有公布于众,这三家长辈都不清楚之时就断得干净,对谁都有好处。
可苏沫不太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她琢磨着该怎样告诉子乔她先前看到的那幕,袁绣手里的那叠照片,还有她口中的“班次表”。她想不好。
未及开口,高子乔就走远去接电话,苏沫也被徐夜凉重新叫进了会场。
你呢。在遇见她之后,有没有快乐一点点 12
临近晚十点,一席人才渐次散去。
风萍同苏沫约了时间,要她去家里坐坐,就在几天后。
她“哎”了一声,心里却是忐忑的。
杨家位于城南,纯欧式的建筑,红墙白窗,几幢别墅由一段长长的廊桥连在一起,像是一座城堡。
苏沫下车时,管家早已等在一侧。
一路走来都是拱顶和碹廊,乳白色的柱子分立两侧,一派富丽堂皇的景象。别墅正厅极为宽敞,璀璨的水晶灯具交织出琥珀色光芒,管家将她引至沙发边,递上茶水:“苏小姐您先坐一会儿,夫人马上就下来。”
她尽量让自己看上去神色与平时无异。
可一颗心还是怦怦直跳。
你有没有试过这种情况?你走在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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