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芯也不再说话,静静地给春霖帮她梳理装扮。
当她用过膳之後,就吩咐婢女把那些看完的书搬回藏书楼,而她自己继续跟那些野史杂记奋战,找出有关镯子跟女帝的传说及事迹。
午後蓝宸宁来看过她,跟她聊了一会儿解答她的一些疑问,然後陪她用着点心时,夏露却来亶报说,“大公子,小姐,罗大夫刚才已经回府。小姐,罗大夫刚才有跟奴婢说,今天他刚回来还要处理一下手上的草药,这二天课就不用上了。不过他要你好好做完给你的课业,说三天後要考核一下。”
“啊!惨了,我这几天都忘了,怎麽办?”芯儿这时才记起来,这几天都忙在看史书没碰过那些医书,可怜夸夸地望着蓝宸宁。
“芯儿,这哥哥可帮不到你,书是要你自己看的!我看时候差不多了,我也该回去看帐,顺便去看一下旭兄。芯儿你就乖乖的看医书赶作业吧,哥哥不敢打扰你了。”蓝宸宁无奈地跟她笑笑,然後就离开了。
紫芯只好临急抱佛脚,急匆匆地要婢女们先把那些记载史书整理好,然後开始专心地背起医书来呗。
蓝宸宁来到客院,罗旭正在院子中忙碌地整理着采来的花草果实,身旁有二个下仆帮忙。蓝宸宁来到院子前就叫他,罗旭抬起头远远看到他,跟他笑着打个招呼,“蓝公子。”然後放好手上的叶子就随蓝宸宁进入房子中。
“旭兄你今趟出门还顺利吧?几天没见你看你脸容都被晒黑了,在山中几天辛苦了吧?”
“没什麽的。我都习惯了在山中生活了,多谢蓝公子关心。对了,这几天芯儿她还好吧?顺利渡过了今次毒发了吧?她有发觉任何异状吗?”罗旭也是担心着紫芯,才一过了十五就急急赶回来。这几天他人在外面,终日就是想着那灵俏丽的徙儿的安危。
当然他心知肚明她要渡过发作期会发生什麽事,所以他对蓝宸宁找了什麽男人一起给她解毒,虽然很好奇,却也不敢提问半句。只是心中牵挂着,怕她一旦知道了自己的蛊毒情况,会不会受不住打击而伤到身心。
“我就是为了她的事来找你的。今次还算顺利,芯儿她什麽也没发觉,给我瞒天过海,她只以为自己发了一场梦,而且那晚我一直陪着她,所以她也以为只有我一个跟她一起。”蓝宸宁当然不会把自己设计父亲的事说出来,继续说出他的目的,“只是,我怕难再瞒她第二次啊!所以恳求旭兄在下个月月圆来临前,纵使还没解蛊的方法,也看能不能想出别的法子,控制月圆之夜的毒发?”
要亲手把自己心爱的女人推给别的男人,一次就够他受了。蓝宸宁一点也不想下个月,甚至之後每一个月,再尝到那撕心裂肺般的痛苦与妒忌。
罗旭紧锁眉头,脸色沈着地摇着头,语气十分遗憾地说,“虽然在下不知道能不能找出别的方法去克制或延後蛊毒的发作之期,但是实在没多少把握...蓝公子你要理解,当初把这蛊制造出来的人,就是一些立志要坚守贞节的寡妇,为了表示她们的决心,做出来的蛊必是她们自己无法解除的,所以解蛊的方法纵然会有,也必定不简单。其实想到这点,我也想跟蓝公子说,在下打算等芯儿的医术学的差不多时,去南方的云河走一趟。那一带的人普遍来说对巫蛊的传说比较多,也比较易可以找到那方面的奇人或典籍,我觉得去那里找找,解蛊的希望会比较大。”
作家的话:
☆、(14鲜币)79. 新的希望
蓝宸宁也知道他的无可奈何,毕竟罗旭通的是医术并不是蛊毒,只好鼓励他拍着他的肩头说,“旭兄,小弟知饶的,我不是想为难你,只是我实在心痛芯儿,不想再帮她找别的男人...无论结果如何,我都是很感激旭兄一直以来的大恩大德,尽心协助的。只是小弟想到你说那蛊母被植入时是沈睡状态,就想着会不会有可能令它再次沈睡,一时的忽发异想而已,你不用放心上的!”
罗旭却蓦地一震,挺起身体大手往自己额头一拍,如惊似狂地低呼着,“对!蓝公子你一言惊醒梦中人!那蛊母既然可以在植进女体後还可以沈睡不醒,该是有个原因的!如此看法,可能会有些东西可以克制着它的活动。我怎麽没想到这一点!”
蓝宸宁即时欣喜若狂,充满期待地问他,“旭兄,真的吗?那可不可以尽快找出那是什麽?无论是什麽东西,我都会努力寻来的!”
“我无法保证一定找到,但务必相信在下,我一定会尽力查找出来的!”罗旭自己也十分兴奋,他越想越觉得这方法可行。
其实只要细心想一下,当初制这蛊时,那些山村乡野地,应该也会考虑到要是某些在女人身不由己的情况,像被抢盗强暴下而失贞的话,会是可以原谅的,所以他觉得应该是会有克制蛊母的法子,只要给点时间,相信可以找出法子来的!
虽然没得到最满意的结果,但蓝宸宁也很满意了,他再次感谢罗旭,然後就跟他告辞回自己书房处理公事。
这一个新的希望,就像一道黑暗中的曙光一样,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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