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宸宁拨开覆在紫芯雪背上的黑发,轻轻地把她按俯在他的腔上,然後背靠在车壁上平复着激荡的气息。双手顺抚拍着她喘息的背部...看着小人儿安静的睡容,一种涨满心窝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马车骨碌骨碌地辗过不平的崎岖山路,一阵清风从车窗外送来凉爽的气息,深吸一口舒爽的空气,蓝宸宁思想蓦地灵光一闪,惊觉着马车中的空气,竟是嗅不着那媚香的味道了?
那惑人媚香,是几时开始没从芯儿身体传开来,渐渐被吹散消失的?
轻轻地从心爱女人的身体内撤出来,温柔地把她安放好躺在软垫上,蓝宴宁从小柜子中取来乾净帕子,仔细地抺净她俏脸及额上的汗水,又帮她清理好身体,穿回衣服盖上被子保暖。
把自己也打理好之後,他在她身旁她躺了下来,轻手轻脚地把她拥入怀中,令她不致被车子的震荡摇晃的不舒服。他情意款款地凝望着紫芯枕在他肩膀上的恬静睡容,俊眸中满是心痛与疑惑。
是谁会想下毒害她?目的又是为了什麽?
虽说正常来说,第一时间就会想她会遭遇这些事都是曹子祺的关系,但细心一想,子祺曾表示她毒发是在跟他同房之後的事,那下毒之人的目的就很奇怪。要是因妒想要芯儿失贞的话,本说不通!子祺府中只有一妾,本没什麽争风吃醋的事有可能会发生,而且,哪个女人会那麽愚蠢,在一个女人跟自己男人同房时还对她下媚毒?
承相府中能接近芯儿的人,更是没理由对她下那种毒,再说哪个下人会身上藏有那麽厉害的媚毒?要真的是什麽潜伏在承相府中的奸细的话,这样一来不是把自己暴露了出来?而且要下手的目标也不该是芯儿!
而如果说下手的人是曹子祺本人,他也不相信。不只是因为信任他的人格,更多的是他知道子祺心中对芯儿的爱意。跟曹子祺一样,他怎会不知道对方对自己心爱的女人,有着怎样的在意?
而那媚香,虽说马车上窗子一直没关上,马车也是快速地行走着,可以帮助消散着那种异香。这也是为什麽他虽陷在情欲中,脑子中还可以保有一丝自我的意识与些微的自制力,但刚才他很确定,紫芯昏睡之前,他鼻子中已经完全没嗅到那诧异的迷香。
越来越多的疑问令他心中暗影重重,隐隐约约中感觉事情可能没那麽简单。
现在唯有寄望家中那位神医,可以不负所望,诊出芯儿中的是什麽毒。
这半个月一直劳碌奔波着的蓝宸宁,今天又是赶路又是打架又跟紫芯欢爱,干了一大票体力活,早就累的不堪,极需休息。抱好怀中的女人,令她可以在颠簸的马车中睡的更安稳。他闭上眼睛,渐渐沈入睡眠中。
当晚入夜後,他们终於抵达家门。蓝宸宁把紫芯抱回她的闺房,安顿好了她回房迅速打理好自己就去书房见蓝麒。
蓝麒早就从下人通报中知道他带着紫芯回家,也知道紫芯路途疲惫已经安歇睡下,於是打算先跟儿子好好谈一下,明天再去看看心爱的女儿。
“爹,孩儿回来了。”蓝宸宁纵使对蓝麒有着不满,还是乖乖地尊从着孝仪之礼,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来跟他亶告。
“嗯,宁儿你坐。”蓝麒淡淡地开口问着,“听下人说你把芯儿带回来了?”
打量着儿子,蓝麒既然知道儿子的心思在女儿身上,又不怎会不知道他为什麽昨夜才回家,今早就急急赶着去接人。
蓝宸宁目若朗星,望着父亲显得卓尔不群的俊脸,神色恬静地答,“嗯,今早孩子去探望芯儿,发现她的课程刚好结束,教习嬷嬷也已经回,而她又极之想家,於是顺理成章的把她接回家了。”
蓝麒挑一下眉,脸上的表情变得宽松了点,“啊?原来那小妮子有那麽想家吗?回来了也好,我们该开始着手进行她的婚事了,她也不方便一直待在曹府。对了,她还好吧?听下人说她是昏睡着被你抱回来?”其实他也很挂念紫芯,只是听下人说她已安歇下来,他当父亲的也不方便深夜去打扰她安眠。
蓝宸宁歛下双眼,泰然自若地说,“她很好没事,路上颠簸,芯儿被累倒了在回到家门前不久才睡下,就没吵醒她了。”不知为什麽他直觉上就是不想被父亲知道芯儿中媚毒的事。
蓝宸宁突如其来地从座椅中落跪了下来,俯下头双手按地给蓝麒一个拜礼,情词恳切地说,“父亲,孩儿求你,请把芯儿跟子祺的婚约取消吧!”
蓝麒暗叹着,这孩子...即使芯儿已经订婚,还是不肯死心吗?
他脸上却没露出半点特别的表情,只沈声问着,“你这是做什麽?为什麽?”
“孩儿跟芯儿二人早已私订终身,她已是孩儿的人,求父亲成全!”蓝宸宁双手按在地上不动,维持着跪拜的姿态对父亲卑微地要求着。
“你们二人...大胆!荒唐!”蓝麒心中不无震撼,他不知道原来他们已经去到那个地步,心中又恼又悔,他的动作还是太慢了吗?应该早点把他俩兄妹隔开来的!压下心中恼怒,声调极力维持傲然霸气地说,“你俩是兄妹,怎能乱来!?”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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