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麒虽然还是有点疑虑,但想想芯儿算起来还不是真的睡很久没醒,反正晚点再看她有没有醒就知道了,也就同意地点头说,“好吧,麻烦罗大夫了,那药方你直接给小女的贴身侍婢去做吧,如果有什麽特别需要的药材,直接说就行,谢谢你。”
“蓝庄主客气了,晚辈不敢当。那晚辈先告辞,再见。”罗旭说完就执拾着药箱。这时蓝宸宁也说,“爹,既然芯儿没什麽事,那孩儿送罗大夫回客院去了。”
“嗯,走吧。罗大夫路上小心,再见。”蓝麒挥挥手示意,就没再看他们转身去床榻那看宝贝女儿去。
回到客院的二人,拚退下人之後,关起门密谈起来。
蓝宸宁急不及待地问罗旭,“旭兄,舍妹她...”
罗旭却举手示意他先别说话,自己也皱着眉头沈思着没出声。
蓝宸宁不敢打拨扰他思考,自个儿在桌上备好的热茶倒出两杯,一杯放在罗旭面前,另一杯自己慢慢在品着。
突然罗旭猛地在桌上拍了一下,桌上的杯子弹起来,洒出小半杯茶水。他兴奋地叫着,“对!我想到了!”然後陡地起来转身跑去随身的书箱中,翻着一堆乱七八糟的书籍查找着什麽。
蓝宸宁一直盯着他的行为,当罗旭终於从手扎堆中抬头望着他时,他忍不住焦急地问,“旭兄,是想到芯儿中的是什麽蛊了吗?”
罗旭却噙着十分怪异的眼光望向他,脸上时红时白的十分彩,然後他好像下定什麽决心一样,握紧一下拳头,之後却又变得欲语还休似的半张着嘴,抖动着嘴巴说,“那个...蓝公子,我,我想...那个...”
蓝宸宁看到他的样子,实在觉得很想喷笑出来,但这时似乎又不应该笑,他就努力地忍着想笑的冲动,弄得表情有点古怪,嘴角也在抽搐着。清一下喉咙,他终是把笑意压了下来,好心地鼓励着他,“旭兄想说什麽就直说吧。事关舍妹,宸宁无论怎样都会想办法把她治好的。”
罗旭听到他说,想到那蓝小姐如果是真的中了那个蛊的话,再难堪也是要给他们知道的,但他又真的不好意思直接说出那些侮辱女子贞节的话,於是闭起双眼,清朗的声音又急又轻地说,“我想知道蓝小姐是不是在月圆之夜发作,之前一个月内又被人过身子,而且她发作後是不是跟不只一个男人欢好过?所以现在才那麽平静?”
一口气把问题说完之後,房中就变得十分安静。他等了很久没听到蓝宸宁的答覆,於是担心地睁开了双眼。一张眼就看到蓝宸宁那想杀人的目光,惊的他一栗。
蓝宸宁看到他惊栗的样子,收回狼厉神色,只是牢牢地望着他,低沈地问,“你为什麽要知道这些?”
罗旭脸色一正,严肃地捧着手上的医书到他旁边,指着给他看,“我先师曾看过一种媚蛊,名字不详,来源据说是南方一条世代通巫蛊之术的神秘村子,该媚毒的特点就是植入时女子必须为洁净之体,然後蛊母就会寄生在女子体内沈睡着,女子在母蛊值入後如果跟男人有过欢爱,母蛊嚐到男物之後,就会苏醒过来,而母蛊主要依靠物活存,所以会催动缩体的情欲,令她身上发出迷惑情欲的香味,吸引男人跟她交欢,帮它寻找食物,然每月月圆之夜,就是它最饥饿最活跃之时,需要的最多。”
他望一下蓝宸宁专注听着的样子,就继续解说着,“而这巫蛊最歹毒之处就是,无论给它喂食多少雄,如果只有一个男人的味道的话,是不能满足它的,女子必须要跟多於一人合欢,才可平息它饥饿的感觉,回归平静。然後每月循环,母蛊开始饥的时候就会发作,月圆之夜完结前必须要二个以上的男人才餍足。这种蛊,本来是源於当地村子中想替亡夫守身的寡妇自愿植入的,表示她们要不守贞节,就会沦为千夫可的贱妇。但之後不知怎的被传了出来,但因为其制法神秘,而且普遍来说,普通药就可达到差不多同样目的了,所以没多少人会用这蛊害人,也很少人会知道这种蛊毒。”
蓝宸宁垂眼看着那医书,听着罗旭的说明,其实他已经心下了然,紫芯中的应该是这种蛊毒没错。那样说来,及笄日之前跟她的那场欢爱,他们在不知情之下弄醒了她体中的母蛊,然後刚好前晚是十五,她媚蛊发作,那晚子祺说她一直情欲高涨无法满足。而後在马车上他又要了她,却是误打误撞地帮她过了一次发作期。难怪之後她身上已没媚香,而没点情况下也睡的那麽安稳。
只是,她是几时中的蛊毒?又是何人要那麽大费周章地把那蛊放在她身体中?
蓝宸宁歛下怒容,抬起双手跟罗旭揖着礼,“旭兄,谢谢你帮我查出小妹的蛊毒,宸宁真的感激不尽。只是不知道这蛊毒,旭兄能解吗?”言下之意已是承认罗旭之前的提问。
罗旭按住他的手,老老实实地说,“蓝公子别那样说!罗某其实真的没能做到什麽,能查知此毒靠的也是先师的手扎记录。至於解毒的方法,请怒罗某无能,现时是一筹莫展啊!不过既然先师有过这蛊的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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