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该看到这些的。」那白色身影面对他,冰冷的声音这麽说。
「我以为这只是场单纯的梦,直到看见你,我才知道原来这是真实的。」想起梦中游戏一开始的「裁判」,愔愔不由得苦笑,他全身上下还是一片纯白,就跟刚开始踏入游戏,他与他站在一旁听虚幻女神讲解游戏规则时一样。
只是虚幻女神的面貌,完全模糊一片,梦醒後或许能勉强记些梦中事,但独独她的容貌就是想不起来。
「是真实又如何?不过是靠着白虎的『虎眼石』,和你那忠心耿耿的坐骑暗示才进来这儿的。这里的事……是在你转世下凡之後发生的,你不该知道。」最後一句话,似乎带了微微担忧。
担忧?
「呵,是担心我会气得失了理智,因此少了该有的冷静和判断,坏了这场游戏吗?」愔愔垂睫,缓慢道:「你放心吧,我除了对於鬼斩被拿来做自杀的工具而感到有些哀伤外,其他的,我什麽感觉都没有。」
现在的他,g本就不认识什麽虚幻女神,只是游戏要他取得她的好感,要喜欢她、要爱她、要豁出生命保护她,仅仅如此。至於她最後到底怎麽死的,是怀着愤恨、不甘、委屈、难过还是什麽样的心情迎接死亡,又或者在死前做了怎麽样的决心和觉悟,这些一切,他没必要知道。
他并没有多想知道。
在他眼里认为,虚幻女神就像个易碎的玻璃品,需要小心呵护的守着,如此娇弱惹人怜爱的女孩,其实在他心中见多了,还真没什麽特别想法……
一切不过是为了这场不得不继续的游戏。那就像个义务一般的责任,除此之外,什麽也没有。
「如若无情……那自然是最好。」白布身影的声音依然毫无情绪,带着冰冷。但此刻这句话一出,却是微微地失落。
不是付出真心的人,怎麽可能得到虚幻女神的青睐?如若不能让虚幻女神在这场游戏中找到「值得托付终身」的人,那这场游戏就失去了存在的意义……
罢了,神明的未来,从来就无法掌握衡量。他摇摇头,背影远去。
梦到此,终是告一段落。
那原先是愔愔所保留的态度。
在十八岁时,他也认为自己不可能会爱上早被贴上「胜利品」标签的虚幻女神,所以二十岁在千钧一发的情况下,他毫不犹豫的选择,放弃了与之後虚幻女神可能相处的未来两年。
直到遇见了冰心,认出她就是虚幻女神後,他的世界天翻地覆的由此而变。
每重新梦到这一场,梦得越清晰,他就越痛苦。尤其是清楚看到冰心那死绝的面容,他的心就犹如被利刃凶猛的划过,一遍又一遍,最後连心彷佛都疼得要碎了……
梦境中,看着她的头颅被别人拿在手中,举高朝外,彷佛胜利般的被人炫耀着,知道她那双美丽的紫色眸子再也张不开来,面对她毫无知觉的这般「沉睡」,他一次又一次的哀伤而痛苦。
作家的话:
好了,不小心神游一点点(?)
咱们要回到正剧上了~
大家打起j神来(????)
☆、240溢满的思念(上)
这时也才知道,原来爱上虚幻女神,爱上冰心,爱上紫儿,都是早已注定的,是他永生逃不出、也不愿意走出的一个圆圈,没有尽头。
即使这条道路是如此的永无止尽,但他却甘心沉沦。
「铮!」
梦中的场景回到现在,弹奏出最後一曲短音,愔愔抬眼,温柔的看着冰心,眸中是从未停止过的眷恋与宠溺。
他手上动作一切停止,就停在右手往上拨弄琴弦的那样子。而冰心转着舞,配合着最後一音的同时,左右两边早已待命的侍卫同时用了半分力气,往冰心的上空抛出了羽毛枕头。
共六个枕头,原本背向枕头的冰心侧着脸,也在此刻轻空一点,举刀一挥,快斩而过。
把那脆弱的枕头套给划开,里面轻柔的羽毛纷纷洒落出来。之後俐落翻身下来的她的动作,也保持在同一个位点,还是舞刀划破枕头完的那动作,与愔愔几乎是同时间的「静止」。
只有现场白色羽毛不受控制的,缓缓飘落在他二人之间。彷若似雪,白雪纷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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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中,那一双翠绿大眸只看着冰心,尤其是当羽绒枕被冰心给砍破後,从天而降的羽毛当众洒落,李氏夫人一双大眼居然沾满了雾气,她似是不敢置信的看了又看,眨了眨大眼,紧接着一滴滴如豆大的泪珠瞬间滚落,没一会儿,她居然已是泪流满面。
冰心虽保持着姿势,但不代表也停止了思绪。她眼脸侧望的位置刚好在玄武国官职那一边,甚至眼角间能够注意到李氏夫人的状况。冰心虽还认不清对方到底什麽身份,但眼尾瞄到她那样子,心中也挺愕然的。
这女子表达情感也表达得太过丰富了吧?是感动吗?可有感动成这样的吗?瞧她那眸中隐藏的哀伤和怀念,该是触发了从前往事吧。
虽然不了解实际状况,但碍於目前自己正盘算等羽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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