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阳楼的建筑很有特色。主楼3层,楼高15米,以4g楠木大柱承负全楼重量,再用12g圆木柱子支撑2楼,外以12g梓木檐柱,顶起飞檐。彼此牵制,结为整体,全楼梁、柱、檩、椽全靠榫头衔接,相互咬合,稳如磐石。其建筑的另一特色,是楼顶的形状酷似一顶将军头盔,既雄伟又不同于一般。
走进这‘头盔’,周若云不明白为什么那么多文人骚客为何如此青睐这座看上去普普通通的木楼,还为此作出那么多流传千古的好文章。
饶润月解释这就是所谓的名人效应。当年滕子京在此写了一首词,文章倒是写的挺好,但好文章没人欣赏怎么能满足他的虚荣心呢,于是他便邀请一代文毫范仲淹为此作赋,本想把他这块砖头抛出去,然后把自己的那块玉引出来,谁知“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两句一出,便语惊四座,滕子京更是黯然离去,自己的那篇拙作再也不好意思拿出来。
后世的文人墨客一见两代大家都如此看重岳阳楼,那么岳阳楼肯定有其独特之处,于是不管懂与不懂,都跑过来吟诗作赋,附庸风雅,于是造就了岳阳楼的天下知名。
不过,此楼所处的位置倒是极好。它屹立于岳阳古城之上,背靠岳阳城,俯瞰洞庭湖,遥对君山岛,北依长江,南通湘江,登楼远眺,一碧无垠,白帆点点,云影波光,气象万千。
周若云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吩咐小二上了一桌地方上的风味菜。
“公子,什么时候付我酬金呵?”饶润月巧笑倩兮的娇嗔道。
“嗯,这个……咦,你看那艘船贴的广告,‘买我们的船吧,你会感觉如新’,有点意思,呆会我们一起去看看。”周若云忙顾左右而言它。
饶润月瞥了一眼,微笑道:“他们指的是价钱!公子……”
“好了好了,怕了你了,今天你已经说了一百八十二次了,明天给你。”周若云不甚头痛的打断道。
“你不是说一到岳阳城就给我的吗?”饶润月不依不饶,她倒不是真的急着要钱,只不过想看看周若云窘迫的样子。
“那你杀了我吧,我这一百多斤r应该可以卖个好价钱!”周若云双手一摊,索x大耍无赖。
饶润月也厚着脸皮故意拿眼打量起来,口中啧啧有声:“嗯,不错不错,应该可以卖个十两银子。”
“什么?我这身衣服都要十两银子,这种跳楼价你也卖?”周若云不忿的叫道。
饶润月美目一瞪,脆生生的说道:“我说的就是那衣服还值个十两银子,你,一钱不值!”
“你你你……”周若云气得说不出话来,双眼瞪着饶润月。
饶润月被凶神恶煞的吓了一跳,旋及不忿的想到,不对啊,我才是债主,理直气壮的是我才对。也气乎乎地瞪圆了凤目,直直的看着周若云。
周若云原本只是作势吓一吓她,让这个小女人不要在自己面前太张狂,谁知饶润月毫不示弱的以眼还眼,让周若云直后悔没在开始之前多眨几下眼睛准备一下。
两人就这样莫明其妙的互相比试起来。
片刻功夫,周若云眼皮已有些发麻,只凭x中一口气支撑着;饶润月也好不到哪里去,双眼又涩又麻,眼角已有些湿润的东西在蠢蠢欲动。
两个人同时感到这局面糟糕之极,但又不知道怎么摆脱,因为他们都不愿认输。
“老大,你已经来了”话音未落,一个虎背熊腰的汉子已大马金刀的坐了下来。
比斗中的两个人都是暗中长出一口气,目光纷纷移向李雄。周若云也从来没有觉得李雄是如此的可爱,一来就帮了自己一个大忙。
“先吃点东西”周若云亲切的说道。
李雄可能真是饿了,风卷残云的狼吞虎咽起来,不一会桌上的碗碟已经干净的可以当镜子用了。
饶润月大吃一惊,不明白周若云的手下怎么这么恐怖。
“老大,兄弟们都到齐了,今晚就可以动手了。”李雄一抹油光可鉴的嘴,边打着饱嗝边说道。
周若云自己的x口,感觉伤势已无大碍,才说道:“叫兄弟们先好好休息,等我的命令。”
李雄掏出个物什递给周若云,周若云定睛一看,是召集兄弟们的烟花,点了点头,李雄这才踩着颤抖中的楼梯施施然去了。
饶润月吃惊的看着周若云,这才明白周若云一直避而不说的买卖是指什么了。
周若云嘻嘻一笑,旋又故作严肃的说道:“你知道了我们的秘密,是想我杀了你灭口,还是选择弃明从暗上我们的贼船?”
饶润月作出一副大义凛然的神态,慷慨激昂地说道:“佛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我黑暗中的子民们,迷途的恙羊们,让我来拯救你们吧!”说完千娇百媚的横了周若云一眼。
大喜之下的周若云一把抓住饶润月的纤纤玉手,不理她的抗议,嘻笑道:“贼婆娘,我们先找船去。”
饶润月神不急防下呆了一呆,双颊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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