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高举右手示意自己的胜利,老妈我没辱没你酒神的称号啊!支持袁悦的男同学十分懊恼不甘,但是却也无法再提出喝酒的要求。他们替袁悦收拾残局的时候,我去往洗手间,刚进去,忽然被舞蹈拽住,硬按在水池边,强扒开我的嘴,用他的中指直塞进我的咽喉。我一恶心,再也忍不住了,哗哗地吐了起来。舞蹈边洗手,边云淡风轻地说:“这样的赢法累不累啊?”我刚要吐完反驳,他又拍了下我的后背,我感觉喉头一痒,又吐了。舞蹈叹了口气,说:“看来张大夫说的对,女人要不一口不喝,要不比男人还能喝,而且难缠。”
“反正我赢了!”我抬起头,得意地说。
舞蹈不屑地哼了声,用不太认同的口吻对付道:“恩,你赢了!”随即又拍了拍我的头,笑着眯起了眼睛,“那是因为我支持你的原因。”
我也不买账地哼了声,他不以为意,问我:“对了,咱妈是不是叫酒神啊?”
我一愣,擦了擦嘴,没有理他。这个男人怎么这么善于攻心?我在他面前,想法都好似完全透明的。
再回到酒席,却见饭店已乱成一团,小余和范彩两个闹开了锅。范彩刚拉住哪个男生要亲,小余就手拿一个空酒瓶砸了过去,范彩拉住一个,小余就砸一个,配合得简直天衣无缝!此时,已有一半男生在躲着范彩了,而另一半则捂着脑袋蹲在地上。贾画还是坐在原处,一动不动。我起初还以为是小余想出的计谋,正暗赞她聪明,谁知越看越不对劲,原来她是真的撒酒疯!
舞蹈给张大夫打了个电话,随后让袁悦和那几个被砸的同学去校医院检查。而他和王吉还有两个没被砸的同学则留在饭店,给我们四个女生灌水,直到小余和范彩再不闹后,才送我们回去。
回到寝室,我又喝了很多水,而小余和范彩则是倒头大睡。这时,我才得空问起贾画我走时发生了什么事。她说有人趁我不在,过来敬她们,小余终于急了,不仅自己连喝了好几杯,还灌起了范彩,最后就变成那样了。原来小余发酒疯比范彩恐怖多了!真是醉眼看花,脑袋开花啊!看来以后别人说不能喝,千万不要劝!其实,最厉害的还是贾画,她明明喝了一瓶,醉得站都站不起来,只能一直坐着,可还是那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最后还是舞蹈给她背回来的,这样的人才叫一个恐怖!
胃和头难受了一个晚上,跑了一宿厕所,我暗骂自己愚蠢,又不是捍卫自己的吻,犯得着这么卖命嘛!另外,我不停地咒骂舞蹈,见学生酗酒也不加阻止,还推波助澜。禽兽老师当之无愧!
(后记:据说当天被送往校医院的几名男生,自此再不敢踏入那里一步,每次问起当晚在校医院之事,他们每人必会脸色大变。按说他们喝酒了,应该不会被张大夫折磨抽血吧。我至今也不知道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另外,自此,三年内,再没男生请小余和范彩同时吃饭!)
烧烤游园
早上,头疼得本想不去参加烧烤的我们被其他寝室女生硬拉下了楼。除了早已等在楼下的男生们,没想到还看到笑容满面的张大夫正热情地向我招手,“小蓉!”还有在他身边脸色不太好的舞蹈。张大夫您看看您,连我们的禽兽老师都憷头您,那您是不是能称之为捕兽夹之类的?不过还是老妈级别最高,属于训兽师级别的!
张大夫乐呵呵地说:“小蓉,我是你们今天出游的随行大夫。”我们不需要大夫,尤其是你!没有你,可能我们会更安全些!我看了看在场的男生,昨天我们班那几个被送去医院的人,都没有出现。还未等我问明张大夫,他便率先解释说:“我替昨天去医院的那些同学参加!”(遭张大夫昨天刺激的那些同学:我们是因为听说张大夫参加,自愿将名额让给张大夫的!同学们,你们多保重!壮烈~)男生只来了三十多人,加上我们女生不到十名,一行大概四十人,浩浩荡荡地走到物理系。
在物理楼前,舞蹈将同学集合了一下,朗声宣布:“本来是要坐系里的大巴士去天津郊区的,但系里突然有事,巴士被调走了。本着节约经费和保证同学安全的基本宗旨,我们改为在物理楼后的大草坪进行烧烤!”
众人默。我们物理系本来就够怪异了,现在还在自家后园子烧烤,这以后还在学校混不?众人立即高声反对。只张大夫一人表示赞同:“同学们,如果烧烤的东西不够,你们尽管吱声,我可以从校医院支援你们!”寒~ 校医院能支援什么?!敬谢不敏!
由于所有同学纷纷表示不满,最后在大家的商讨下,决定移去离学校只有一公里不到的水上公园。无论如何,总比傻不拉唧地在本系后院放火强。
一进水上公园,就看到那令我十分怀念的湖,我感慨道:“小时,每到父母公休日,我们全家都会来这里游上一天。那时候还有虾在身边跳来跳去的呢。”
舞蹈听了,别有意味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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