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晚儿仰着头,正努力的利用少得可怜的光线看着他,明明不曾见过,却不可思议的对他有着莫名的熟悉,好象己认识了好久……好久……
几乎没有犹豫,他颤着手拨开黑晚儿额头上不经意垂落的刘海,哑着嗓低唤着:「菊儿……」
黑晚儿明显的震了震,她失声道:「你的声音……」
他的声音和她梦中的一模一样啊!
梦中那个见不到的人,也是不断的唤着菊儿啊!
黑迟儿如母**般紧张的护在妹妹之前,快速隔离魔手,劈哩啪啦问了一大串,「你是谁?你要找谁?你来我们家做什么?你为什么乱m我妹?」
「菊儿……我找妳找得好苦……」他没有回话,注意力与焦点仍放在黑晚儿身上,完全不理会黑迟儿。
黑迟儿伸长了手在他面前挥舞,「喂!请别乱叫好吗?我妹妹不叫菊儿还是菊花、玫瑰、牡丹、水仙等等之类的任何一个你能想到的花。」
他此时才将目光栘向黑迟儿,有些愧疚,彷佛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用着他极具磁x又x感得吓死人的声音道:「对不起。」
「你……你你你你你你……你干什么用这种眼光看我?」黑迟儿惊慌失措的嚷嚷着。
这男人有魔法,一定有!否则,为什么她会脸红心跳?
黑晚儿盯着他,「你来找我的,对不对?」
她几乎可以肯定他就是梦中的那个人了,今天,她一定要把那场梦弄清楚。
他微微一笑,露出两边的虎牙,既帅气又可爱的脸让黑晚儿心漏跳一拍,整张脸红透了,连脖子也都跟着红了起来。
黑晚儿嘟着小嘴,有点害羞,吶吶的再问一回,「你是来找我的吗?」
他扬起嘴角,亲昵的捏捏黑晚儿的鼻尖,「我是来找妳的。」
接到大女儿十万火急惊惶的来电,黑圣辌想也不想,丢下专程由埃及来访的老友,匆匆忙忙的赶回家。
见到了父亲的身影,黑迟儿恍若吃了一颗定心丸,急促的奔上前,「爸,有个男人说要娶小晚。」
黑圣辌发愣,「谁?」
「我不知道啊!他说你一定认识他。」黑迟儿乱了阵脚,边说边拉着父亲上楼,非常暴力的一脚踹开千不该万不该关起的房门。
然而,他们所见到的,却非他们所想的「大野狼吃了小红帽」的画面,房内的两人衣衫绝对完整,只是坐在床沿,默默无语的对望着,甚至连黑迟儿踹门的巨响都置若罔闻,仍专注的注视着对方,两人的手交c紧握着。
黑迟儿愕然,嘴巴张得比碗还大。
黑圣辌侧着头,有些怀疑的不确定道:「爱新觉罗·叙鹰?」
「黑圣辌,久仰。」爱新觉罗·叙鹰点头表示。
黑圣辌皱着眉头,心中充满着一个个大大小小的问号,「你要娶小晚?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我怎么都不知道?」
「是,我要娶她。」爱新觉罗·叙鹰微笑着,原本尽是威严的冷傲老成样竟显得和顺且……可爱?!
黑圣辌将视线移向向来贴心的女儿,「妳要嫁给他吗?」
黑晚儿扬起个娇柔的笑,「我想嫁给他。」
她不明白为什么仅仅是第一眼,她就确定他是她命定的屠龙王子,但,她不想细究原因,她只想顺从内心的渴望。
「爸!小晚今天才认识这个人耶!」黑迟儿焦躁的说。
「你们今天才认识就说要结婚?!」黑圣辌的眉毛挑得半天高。
黑晚儿眼中活着期待,撒娇的道:「爸──」
黑圣辌的拒绝卡在喉咙说不出,他就是抵抗不住女儿的撒娇,只能结结巴巴的提出个人小小的一点建议。「呃……你们不觉得……嗯……应该再多认识认识再……会好一点……」
黑晚儿藏不住失望的神色,她向来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的。
爱新觉罗·叙鹰拍拍黑晚儿的手,转头向黑圣辌说道:「我了解了,我会用行动证明我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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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四十三年
那年,胤禛二十六,奉了康熙的嘱咐到淮安视察黄河、淮河。
当朝皇子坐镇,淮安的官员们上到节度使下到州县官,一个个莫不整日固着巴结。
年轻的胤禛眼见事情顺手,下头人个个待他听话忠心,他也觉得自己本事大了不少,大笔一挥,向上报了这头的官一个个都是朝廷栋梁砥柱。
不料那年黄河发了大水,上头传下了羊报。
黄河上游有个青铜峡,大禹治水时立了个铁旗杆,上头到了分寸,青铜峡水涨一寸,下游水涨一尺。为让下游知道青铜峡水势,用羊皮吹胀了,找不怕死的好汉缚在上头带着写了宇的竹签顺河漂下,叫下头的人知道了好预备着护堤。
这年上面漂下来的羊报,青铜峡水涨三尺,也就是说下游涨三文。
下游也下雨,连y了半个多月。这天,雨下得格外的大,眼见倾缸倒河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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