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间,一头黑发紧贴着头颈曲线的姣好身影从水中串出,带出淋漓的水花闪耀坠落,湮没在挺拔的x口间。
高素梅抹掉脸上的水渍,睁开眼睛大口喘气。也是不经意的扭头,她和阿尔杰特的眼神对上。愣了下,她急忙向屋檐下扑腾,爬上岸冲进屋里。
看着她犹如受惊的小鹿一般逃窜离开,阿尔杰特露出嘲弄的笑意。她还能逃到哪?
高素梅慌乱的手脚并用近乎滚的姿势冲回屋子里。拉上帘子後肩膀靠着最近的太妃椅扶手,瘫坐在地上,她的心猛烈的跳动着,能感觉到全身的血y向头顶直冲。她一抹脸,看到手掌里一片刺目的血渍,她真的流鼻血了。
他是什麽时候站在那里的?站里多久?她毫无知觉。
中午小睡起来觉得屋里闷的慌,她忍不住泡进泳池里放松自己。她在水里使劲的来回游动以发泄窒闷的心情,谁知忽然就看到他站在那。随风散乱的银发,深邃冰冷的眼神,分明有型的肌r,宽厚的x膛,这些都在阳光下闪耀,她看得快痴了,感觉到体内一股压力直冲面门。害怕当着他的面喷鼻血,她才慌乱的冲进屋子里。
抽了纸巾塞住鼻孔,高素梅仰面躺在太妃椅上。
该怎麽办?她好像很喜欢他。
是爱吗?她往自己内心深处试探。
怎麽会呢?才认识不到24小时。
只是花痴吧?太丢脸了,竟然真的流鼻血。
她极力控制自己的感情,她心里很清楚,她不能。
可是,她默默的喜欢也不行吗?只要不说,和他就没有关系吧?
唉!
她叹口气,心情变得很复杂。理智和感情纠缠成一团乱麻。
害怕一个人空躺着会胡思乱想,高素梅换上上午穿的白衬衫和铅笔裙,她没有其他可替换的衣服了。她想去餐厅的露天茶座喝点饮料,看看沙滩玩耍的人,这样或许不会那麽寂寞。
虽然他们说她可以在酒店里随意消费,但她仍选择了相对普通便宜的果汁和椰子曲奇。这些消费都记录在她的门房卡上,最後会一起结算。
包裹着典型的泰式民族服装的年轻女服务员把她点的餐饮送上来之後,将她的门房卡拿到吧台去记账。
这时进来一个留着浓密八字胡的中年男子,披着浴巾穿着宽大的花衬衫和沙滩裤,似刚从沙滩回来。那名中年男子熟络的和吧台里的男吧员打招呼。
茶座里的人并不多,放着缓缓的慢调音乐,高素梅不费力就能听到那个男人的声音。
“昨晚发生了什麽事?救护车停了很久。”那个人用泰语问。
“听说有个金vip客房的客人忽然发烧。是这样说的吧?你在客房那里听的。”那个吧员还向拿着高素梅的房卡的女服务员求证。
那个娇小的女服务员点点头,转身把门房卡拿回来递给高素梅。
“不是传染病吧?救护车可是停了很久啊!”那个男客人手臂支在吧台上。“老样子,来一杯。”
男吧员咧嘴笑:“啊哈!最後车子走的时候里面没有病人。要是传染病,还能留在这里吗?”他边说边熟练的给男客人调了小杯低酒j饮料。
“金vip客房的人会把消息传出来吗?”男客人一脸“你不懂”的表情,拿起杯子喝。
男吧员笑的更开,表示男客人担心的太多。
“你知道是哪区的吗?不在我上面吧?”男客人依旧表示谨慎的问。
男吧员笑而不答,眼神有意无意的向高素梅瞟去。男客人会意的顺着方向看,和高素梅四目相接,又假装无视的看向她後方的沙滩。
“她?”男客人压低声音问。
“是个男的,这个女人是镇上酒吧的,那里的女人都认识她。”男吧员附在他耳朵边轻轻说。
高素梅听不到他们後面的对话,只见两人捂着嘴窃笑。她敏锐的感觉到这两人眼中闪烁的猥亵,不由得低头扯了扯扣子紧绷的衣襟。
笑着笑着,男客人忽然又正色道:“不是她传染的吧?”
“哎呀!你也太胆小了!我听说後面是香港赶过来的医生治好了。就是普通发烧。”男吧员继续嘲笑他。
“就治好了?真快。”男客人一脸不信。
“我骗你干嘛?你帮我买了那麽多酒,我还想你年年都来度假呢!”男吧员显得极为真诚的说。“不然你再去客房部打听打听,我都是听她们说的。”
“嗯嗯,好,我信你。再来一杯。”男客人说着把门房卡递给他。
高素梅扭头看着沙滩和海浪,她来这里那麽久,还是第一次这麽平静的欣赏这里的风景。昨天的这个时候她正忙着化妆准备晚上接待客人。
在酒吧里,客人要是点了酒,她也能抽到微薄的分成。如果她不愿意和这个客人外出,就会尽量让他买酒,不停的陪他喝到酩酊大醉。实际上无论会不会外出,她每天晚上都会喝得身体麻木,这样在交易的时候才不会觉得恶心。所以她也
喜欢蝎子华尔兹请大家收藏:(m.520book.top),520书屋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