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熄灭的怒火重新点燃,蕴炎用力把冥叶摁倒墙上,瞪着眼睛厉声说道:“你还是一副什么都知道的样子。不管别人心里想的什么、要的什么、你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不管是不是我想的、要的、你都傲慢的统统强加给我!我明白,因为过去我是你的人,可是现在,我不会再忍受你的任x,我要把你变成我的人!”
他继续说:“既然你什么都知道,那就猜猜我现在要干什么?”
冥叶背贴墙壁动弹不得,男人灼热的目光仿佛要烧了自己。她双唇颤动,转眼间,被蕴炎俯身吻住。
他的舌头变成猛兽,凶狠的搅弄、吮吸、要抽空她的一切。冥叶的后颈被制住,不得不被迫承受这残暴的强吻。冥叶的嘴唇被堵得严严实实,勉强挣脱出一丝喘息,马上又会把男人夺走。她渐渐招架不住,腿使不上劲的往下滑。男人乘机截住她的腰,狠狠揉进怀里。
本来是出于愤怒的惩罚,可是冥叶口中的香甜夺取蕴炎的心神,他越来越投入,越来越霸道,一种强烈的欲望在体内翻腾——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
怀里柔软的小人开始激烈反抗,拽紧的拳头砸在身上,不疼反而惹得心痒痒。蕴炎眯眼一瞧,冥叶双颊飞红,又长又翘的睫毛不停颤抖,豆大的眼泪一颗一颗的滚落出来。
蕴炎心被刺了一下,慌忙松开嘴唇。冥叶软绵绵的贴在他坚实的x膛上,两片通红的唇瓣无助喘息。
缓过气来的冥叶狠狠推开蕴炎,迅速拉开了与他之间的距离。她捂住嘴,刚刚的气势瞬间消失了,柳叶眉不安扭动,雾蒙蒙的眼珠一眨不眨的看着男人,脸红的像熟透的苹果。蕴炎也愣住了,刚才的疯狂举动与其说是本意还不如说是本能,他有点六神无主的看着冥叶。
两人沉默着,对视着,心有戚戚然,惶恐不已,就像两个孩子玩闹时弄碎了最重要的东西。一直以来,他们之间都是禁欲的关系,不论多么渴求对方都不能接近、不能碰触,连想都不能想。现在它碎了,碎的迅速又干脆!
蕴炎花了一点时间适应这突如其来的解脱感,然后开口说道:“看来你没猜中,那我接下来要做的也是你猜不中的吧?”
☆、四十 回家再抱你
不等反应蕴炎就抓住了她。冥叶挣扎不及,坐倒在地,向後仰的身体碰到床沿──蕴炎皱起眉头俯视着她,突然把冥叶从地上拉起来,脸贴脸的说:“现在就跟我回去。”
说完把冥叶扛到肩上夺门而出,走时扔给掌柜一包金锭,外加超恐怖的威胁眼神。玉肌走时专门为蕴炎留下一匹宝马,就算驮着两个人也能日行千里。
宝马身子还没热就已出县城。冥叶第二次被人抱着驰骋在马背上,跟上次冰冷的触感不同,这次是火热的气息。冥叶不敢说话,银月已经是另一个人,他的一切想法和举止都成了迷,如果一稍说错了什麽,可能又会激怒他。
冥叶在心里掂量了一回,怯生生的问:“怎麽要这麽急着回去,明早赶路不好吗?”
回答她的却是一声响亮的马鞭声。冥叶吓到了,又寻了一个问题问他:“你怎麽知道我们在这里?玉肌怎麽跟着来的?”
我们?还惦记着那个奸夫!蕴炎的脸有些狰狞,但还是答了。
“袁大人告诉我的,拖了两天!她知道很多你的事嘛。”蕴炎又是嘲讽又是生气,“我快马加鞭要追上长途马车非常轻松,但有个碍眼的家夥必须得除掉。正好玉肌在目眇,我就说有个美男要送她。”
“锦仁不是你的东西,怎麽能由你说送就送!”冥叶也来气了。
“那他岂是你的东西了?g本没有结为夫妻,还到处骗人说是他妻子!你就这麽想嫁给那没种的男人?”蕴炎气冲冲的叫道。
“他不能生育是被宝夫人摧残的!──对了,你也在宝夫人那儿待过,不是也没种了吗!”锦仁是陪伴她三年多的重要之人,绝对不允许被人诋毁!冥叶回头怒视着蕴炎。
蕴炎不怒反笑:“我有没有种,你试试就知道。”然後又皱起眉头,“你还敢跟我提那个老女人!我在那儿受的伤害,一并要你偿还!”
连续好多天都在赶路,偶尔经过村镇就会在客栈里住一晚。蕴炎每次都叫一个客房,把冥叶一只手锁在床框上就和衣睡地板。起先冥叶很紧张,以为他要做自己猜不中的举动,但是一连好几晚都相安无事,慢慢也就放心了,可是不管怎麽想也不明白他为什麽这麽老实。
十几天过去了,终於看到那片灰白黑瓦的城墙。冥叶知道,她再次回到了秋决。现在还是凌晨,城门未开,但蕴炎持有武大将军的通行牌,轻易从小门进到城内。最後一段路,蕴炎更加急切,“得得”的马蹄声在窄巷里的一处院子前停住。冥叶被抱下马,抬头看院门正中的匾,发现是空白的。
谁的住户?冥叶犯了疑惑。这时,一个长相忧郁的仆役为他们打开门。
“他是这里的管家季叔,负责清扫起居,还有一个张婆婆,负责夥房。”蕴炎简单介绍。
“这是你的住的地方?我以为你住在武怀赋的公馆里。”看来整个院子就只有两个佣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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