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困难？”
“处长，训兵很苦吧？”
副处长看着他笑了笑，“跟你在军校生活差不多。”
“训兵，要掷手榴x吗？”
副处长心里觉得他挺可笑，当兵哪有不掷弹射击的？不知道他三年军校是怎样混出来的，用不可思议地眼光看着他，“你说呢？”
“不是真的手榴x吧？”高是之开始胆颤心惊地问道。
“那还有假的？”
高是之一听，心里一哆嗦全身就打颤，“处长，还要拉练吧？”
杨副处长很有涵养，心里也火冒三丈，只好端起茶杯慢慢喝茶，然后才说:“新兵当然要拉练了，小高呀，你的情况我知道了。”
高是之听杨副处长这么一说，紧张得满头大汗，有点语无伦次了，“我、我、我…”，最后终于说出句完整的话，“处长，我身体有点病，要去训兵，我得回去跟我妈商量商量。”
杨副处长用不可捉摸的眼神看了看高是之，说：“小高，有病就得治。好，你先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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