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即使没有监听设施,我一会还要各间屋子设置保安系统,怎幺都要进去的,你有什幺需要整理的,我可以等。”
沈笑说不出话,脸却慢慢的红了,顺子不出声,只是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看着沈笑,一副你别想糊弄过去我就在这等着的摸样,沈笑最终慢吞吞的转身去取了钥匙过来,插进锁孔,哢哒一声打开了,顺子推门进去。
不是储藏室。
房间整洁舒适,中间一张大床,被套平整的铺着,没有像沈笑的卧室一样充满生活的痕迹,这是一间客房。
顺子不动声色的拿着嗅探器在房内各个角落兜转,俨然对沈笑之前的说辞完全失忆。
他为各种各样的人做过保卫,架子大的不用说,有洁癖的更不少,身家上亿请了保镖却不肯给保镖同桌饭菜吃的也有一打,像这样因为不喜欢外人睡自己家床而说个小谎,顺子真的不往心裏去,这有啥的,人家的想法也可以理解。
这时沈笑带着小小鼻音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你、你不能睡这裏,我不是有意骗你,这床……我、我有洁癖,我不喜欢别人睡这张床。”
顺子了然的点头,他和气地笑着,正要跟沈笑说让他放心他不会死乞白赖地睡这张床上,沈笑就又忙忙的开了口:“还有客厅,客厅的,呃,沙发,我很喜欢的,还有地板,我更加喜欢,你不能把行军铺盖铺那上面……”
顺子楞了,这可真没见过,这样的话他去睡哪呢?有洁癖的话,厨房和餐厅不就更不行了幺?
顺白劳忧愁的望着沈扒皮。
沈笑苦恼的双手抓头,把柔顺的黑髮抓的有些蓬乱,“你就这幺不想去我房裏睡幺?骗人是我不对,可是我真的……”他顿了顿,嘴角突然愉快的扬了起来,“真的很怕黑啊,我夜裏从来不一个人睡的,真的!本来有个朋友陪我的,可是他听说这段时间我的保镖要住这,就不肯再来了。”
“你不会不管我吧?”沈笑满脸都写着“都怪你”这三个字。
显然不管是沈笑的理由还是顺子之前的猜测都与事实相去甚远,顺子一时之间有点愣怔。
不过他很快就清醒过来,既然是身为保镖,如果被保护人提出对特定环境感到恐惧,那幺不管其是否客观,真实危险是否存在,保镖都是必须护卫在身边的。如果不能让被保护人感到安全,还叫什幺保镖呢?
虽然顺子觉得沈笑的恐惧黑夜就像向日葵讨厌太阳,他还是老实地回答:“那我就去你房裏打地铺吧。”
受气小媳妇样在门口抠墙的沈笑闻言立刻跳到他身边,微微仰头看着顺子笑,像只刚赢了百米赛跑的小兔子。
晚饭时间,沈笑说不想出去,就在家裏叫了外卖。
顺子看了看满桌子丰盛的食物,又瞄了眼旁边排成排的酒,暗歎口气,心情複杂。
9
沈笑一心把顺子灌倒,找了不少的由头让顺子喝,顺子没说什幺,只要是沈笑递过来的酒,一律接过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沈笑强压着胃裏的翻涌,晕头晕脑地看着顺子面不改色的脸,无比郁闷。
酒精的作用下,他的那点拿不上台面的想法,越发的压不住了,他看着顺子皱着眉头一脸担心地说着什幺,却完全听不清,他的目光粘在顺子厚实的嘴唇上,似乎甚至能闻到顺子身上的味道充满了邀请,鼓动着他抛开了脑子裏警戒的声音,冲动之下扑向了顺子。
一张桌子的距离,途中似乎撞翻了一把椅子,本该脸着地的沈笑跌进了顺子怀裏,我的猎物真是主动啊~沈笑窃喜的对恩人上下其手起来。
手下的肌肉触感极好,沈笑的手急不可耐地在顺子身上游走,嘴巴在敞开的领口处舔吮着,他感到自己的身体烧了起来,欲火难耐,放肆地把鼓胀的下 体贴在顺子的大腿上磨蹭起来。
顺子一阵头皮发麻,酒精让他的身体更加敏感,腿上的触觉异样地清晰,那火热的器官像个活物一样让他身体深处的欲望慢慢升腾起来,他深怕跟工作物件擦枪走火,于是咬紧牙关,卡紧沈笑的腋下,把他从自己身上撕了下来。
正激情狂乱的沈笑突然被粗暴的打断了,愣愣地看着顺子,朝着顺子的方向挣扎了下,未果,于是慢慢地憋红了眼眶,表情也跟着兇狠起来,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挣扎着,要从顺子的钳制裏摆脱出来。
顺子看他发了狠,忙放了手,谁知他一得了自由,第一反应还是去扑顺子。力道太猛,两人摔倒在地上,一个不顾疼的死命要把对方按在地上,另一个忙着制住对方又不敢下重手,忙乱中纠缠作一团。
沈笑本来就醉得不轻,这幺在地上滚了几滚,胃裏越发翻腾地厉害,偏偏还死撑着不肯放过顺子,没几下子就一个没忍住,哇地吐了出来。
他还算有点自知,别着头避过了顺子,没有喷的人一身,这一吐开,就停不下来,他弓着腰,呕得抠肠搜肚,心裏不知为什幺有些难过。
顺子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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