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她再没说什么,仍旧是一手搭在我的肩头,另一隻手握着我的勃起
阴茎,带着我走到了「玉钏厢」
的门口。
打开了包间拉门,一见到屋子裡的人,叶莹突然换了个语气,连眼神都带了
两分娇媚八分傲然,彷彿演起了裡的妙玉似的:「哟,阿恬妈,这有
好吃好喝的,怎么也不等我一下呀?」
阿恬姐抬起头,一开始刚看到姗姗来迟的叶莹,脸上的表情很是不爽;而接
着看到了我跟着叶莹,并且我俩已经前后搂抱不说,业已对彼此上下其手,瞬间
对我的眼神也突然阴冷了起来,阴阳怪气地对叶莹说道:「我的亲亲闺女,就你
的性子这么野,妈妈我还等你干嘛呀?我估计这小何公子,今天要不是跟着莫相
公来的,你这丫头怕是早就被小何公子连骨头给吞了吧?紫鸢,咱们香青苑裡'
鸟语花香十三钗',你在裡头的确是一块招牌,你虽然叫做'紫鸢',但你可万
不能真的心里长了草、背上长了翅膀,别跟哪家的公子爷飞走啦——咱们香青苑
的规矩,可是'飞鸟即射','花落即折',晓得吧!」
叶莹先转过头,对着我撇了撇嘴,然后有看着阿恬姐「噗嗤」
一声笑了:「安心了,阿恬妈,这何小相公相公跟我是老相识不假,但是紫
鸢得到的小锭子,终归也亏不了您的。之前的那裴先生,也不知道求过我多少次
了,我不还是在咱们这挂着窑么?更何况,我老早就是赎了自己的,可是除了这
香青苑,普天之下哪还有我的容身之地?——我是不会跟芗芍那般做事的,因为
我还记着她'离了盆子'时候的样子呢。」
这姑娘倒是个怪脾气,先前提醒我别提芗芍的事情,言下之意似乎在警告我
这样做会给自己带来杀身之祸;结果这时候她自己又提了起来,我是真不懂她是
想故意找死,还是单纯就是想噁心阿恬姐一番。
起先阿恬姐盯着叶莹看的时候,满脸写的都是愠怒和不安,她看我的时候也
是一样的表情,只不过是没有盯着叶莹时那么恶狠狠的,想必也是因我是个主顾
而不敢多说什么;等到叶莹说自己的「小锭子」
亏不了她阿恬姐的时候,阿恬姐才转怒为喜,但是挤眉弄眼之间,依旧透着
十分的不屑,反倒是对她说的芗芍的事情没什么反应。
但更让我在意的,是叶莹说的那后半句:她说芗芍「离了盆子」——一朵花
离开了花盆,我想这明显是在打比方。
看来,曾经让我心心念念的那个芗芍小姐姐,大抵应该是被害了。
「哼哼,」
阿恬姐斜着眼看了我一眼,又很做作地掩口笑了笑,指着叶莹的身子说道:
「你瞧瞧你,像个什么样子?咱们香青苑的规矩可是先吃完饭,再游龙戏凤。快
去淨个手,等酒足饭饱了,再握着你这相好的子孙根也不迟!」
「好说。」
说着,叶莹把自己双手从我的身体上抽离了,接着伸手把自己头上三角髻上
头叉的那根簪子拔了,拆了自己的髮髻;又走到了门口旁边的铜水盆,从一个陶
瓷坛子裡倒了些温水,趁着阿恬姐不注意,白了一眼她的后背,又从铜盆旁的木
盒裡舀了一勺皂角粉,把皂角粉打在手上,慢悠悠地搓着,然后又用温水洗淨,
接着将废水倒在了铜盆左侧靠紧牆角的木桶裡。
叶莹去洗手的时候,我也绕着整间屋子回到了自己原本的座位上。
既然是要做戏,那就要做足,我已经在包厢外面让叶莹摸了我的下体,那我
便也不能把自己这色胚子形象表现得太含煳。
于是,我便故意没理会自己裤子最当间的关隘口的大门一直开着,更没理会
我的勃起的老二已经把脑袋探出了内裤方便口,就这样大剌剌地挺着阴茎在一众
姑娘面前晃悠着——虽然并不是把自己的阳物露在「鸡窝口」
外面,但也算是犹抱琵琶半遮面,用不着盯得太仔细,那条肉色大虫就会被
姑娘们看在眼裡。
这帮姑娘们也都是「一双玉臂万人枕、两片朱唇百口尝」
的卖淫过几年的老练的欢场熟手,因而对于我的这副德行,也都见惯不惯了
,却也要故意装作一副娇羞样子,或直接用手、或用手裡的扇子掩着自己的嘴巴
,边盯着我半露不露的分身边窃笑着。
屋子裡唯独未作一声的是莫阳,可不只是因为他是个哑巴。
从我跟叶莹一同进了包厢之后,我就注意到了他的眼神,他正瞪大了眼睛,
一直看着叶莹抓着我的阳物,满眼都在写着不能接受,甚至带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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