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落全然不心虚,迎着陈氏吵闹的方向朗声道:“纵使吾与您家在我病重之时分家,吾还愿意唤您一声母亲。您今日来此无理取闹,孩儿实在不知作何言论。”中气十足,毫无亏心之意。
这两句话说的很有技巧,不仅将分家之事说的明白,后一句道的更是惹人遐想。
“二弟上门来时,吾已坦诚地告诉二弟,店里小本买卖,又是刚刚起步,生意全仰仗镇民们抬举,银钱大多压进了货款里,二弟欠了那么大笔赌债,儿着实无能为力。”唐落想配合着哽咽两声,又想起自己眼睛上蒙着布条,挤出来水人也看不见,只得作罢。
唐磊脸色着实j-i,ng彩。
可惜唐落没瞧见,何况他还没发挥完毕:“就算被家里扫地出门,儿心里也着实无记恨之意。二弟上门时,吾明白地说了,赌债实在力不从心,但父亲母亲的诊疗费用,砸锅卖铁吾也要出的。吾让二弟带父母去村里郎中家看病,药费记在吾身上,后来吾问了郎中好几次,郎中都说没有过去,只得不了了之。”
周围人看陈氏唐磊母子二人的脸色已经变了。唐落一席话道的很清楚,看似在说自己对父母的歉意,实际上句句说的都是这对母子在演戏。
顾着看热闹以及演戏的众人,都没注意到店里少了个人。
“你……你……落落你编出这些又是何苦来?”
“大哥你怎么如此含血喷人!”
唐落在风中摇摇欲坠,似是受伤至极。叶寻终于忍不下去,关了炉火,跨步到唐落身边,把他半抱在怀里。唐落有点不好意思,把头埋进叶寻的胸膛。
这幅样子看在人眼里就是委屈的不行,埋头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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