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访客有非常重要的公务,必须今天完成,而且他不愿意离开,你也没有什么办法。”普鲁登斯冲记者眨眨眼,“开往雷恩的车今晚应该还会有两班,就算里弗斯先生九点才走,也还是能赶上的。”
“既然你这么说了,普鲁登斯先生。晚餐七点半开始。”
“谢谢你,阿尔贝。”
护工走了,轻轻关上门。“我喜欢阿尔贝。”普鲁登斯告诉记者,“会酿酒,富有同情心,不像星期四值班的皮埃尔,一板一眼的。我们刚刚讲到哪里?我能看一眼你的笔记吗?1961年圣诞节,我一度以为一切都已经过去了。我和亚历克斯安稳地在布鲁日过了圣诞和新年假期。冬天的布鲁日既萧索又亲切,就像是你在壁炉边打瞌睡时会梦到的地方。旅馆里除了我们,就只有一对从意大利来的老夫妇,他们英语法语都不会,而我们不认识半个意大利语单词,偶尔在餐厅碰到,只能互相点头微笑。我们的客房窗户对着运河码头,一排游船拴在那里,等待夏季的游客潮。比起我们的夏天,我更愿意回忆我们在布鲁日的冬天,雨夹雪永远不停,但炉火也始终不灭。那间漆成淡栗色的客房就是我们的秘密巢x,ue,在那里,拉上窗帘,我们又重新成为二十二岁的我们,成为孩子,成为没有名字的旅客。”
“一月的第二个星期,我们启程返回巴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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