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波看向顾非敌，停顿片刻，道：“诅咒能不能破除，并不重要。若他愿意留下，我自有办法让他留下。可若他执意离去，我也不能强行挽留。”
顾非敌不解：“何意？”
青波笑了笑，道：“等他醒来，你我自会知晓。”
顾非敌立刻上前：“我这就将他唤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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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非敌不解：“何意？”
青波笑了笑，道：“等他醒来，你我自会知晓。”
顾非敌立刻上前：“我这就将他唤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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