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向炎走后,i许愿说要生女孩,钟卫红说生仔可以攞家产,为乜生女?
i说,不想孩子卷入他们那些事。如果是个女孩,老金不会要她,她就可以正正经经姓王,就是我同君仔的孩子……
钟卫红不理解,她是要「搏生仔」的。因为金如霖不知又听信哪位大师谗言,说钟卫红同他命中无子。既然无子,那这胎就是女孩。女子不入族谱的,又怎么继承家产?金如霖说。大概也是因这个预言,金如霖只来探望过两次,还不如王丽军来得勤。
钟卫红不信这个邪,她就要生个男孩,这个男孩将是金如霖的嫡长子。在她幻想里,他将会打败父亲身边的一切小妾与野仔,为母亲争得最高荣耀。
就这样,她们一人住一间高级病房,两间病房彼此挨着。虽只一墙之隔,两人却抱着截然不同的思想,一同承受孕事的痛苦。
她们二人预产期是同一天,也确实于同一天生产。据香港天文台观测,那是一九九零年最热的一天。
那天早晨八点,钟卫红羊水无预兆地破了,双腿间潺潺流水把她吓得惊叫,幸而这天王丽军跟乔卫东两人均在,两个男人忙着推床送产,帮了不少倒忙,助产士急得直跺脚,示意不要他们帮手。闹了一通,到底还是把人及时送进了分娩室。
俩人在产房外候着,乔卫东挺乐呵,他掰着手指道:“哥,一会儿宝宝出来了,要先数手指头,再数脚趾头,看看齐不齐全。”
王丽军提醒道:“还有兔唇。”
乔卫东恍然道:“哦哦,对,还有兔唇,兔唇这个——还有耳朵!耳朵也要看看……”
两人还没来得及把产后保养学习贯彻到底,那边厢又传来女子惨呼——紧接着,i也进了分娩室。
于是他们就在产房外吱吱哇哇,探头探脑,甚至蹦起来瞧瞧里面。最终两人招致众怒,惨被助产士轰出楼去,叫他们去花园里候着,生出来了自会通知。
所以他们走到室外,渐渐漫步到了花园一角。这里绿树丰茂,不见阳光,只有繁叶笼盖,筛出一地光点。
喜欢这些年来请大家收藏:(m.520book.top),520书屋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