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拜帖上写着沈青叶名字的时候,宜生和沈问秋都惊讶了一下。
沈青叶,沈家,对他们来说似乎已经很遥远了。
思索了一下,宜生还是让人进来了,当然,让人进来前,沈问秋已经又爬着梯子溜到隔壁自己家去了。
一见到宜生,沈青叶立刻恭恭敬敬地行了礼,口中却没有称“渠夫人”,更没有称“母亲”,而是叫的“定国公”。
这又让宜生惊讶了下。然而旋即却又释然。
这孩子……还是一如既往地聪明啊。
虽然已经成了国公,但固有印象是很难改变的,对世人来说,称呼一个女人为国公本就是很奇怪的事,虽然国公只是一个爵位,但人们早已将其默认为带着男性色彩的词,用一个明显男性色彩的词称呼一个女人,总是让人觉得不适应。
这几天宜生也出去了几次,进了几次宫,遇到她的人有些还改不过口来,有叫夫人的,有叫先生的,直呼国公的却是寥寥。那些不称呼她国公的人未必就是不尊敬不认同她,很多单纯只是因为习惯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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