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沉重的脚步越来越近,房间的灯已经大亮,曾予尔手忙脚乱地想上床躺着装睡,想了想,还是决定打开门。
“你回来了。”曾予尔有些局促,不前不后正好堵在门口,那姿势与其说是迎接,不如说更像防备。
段景修没说话,合身将她一抱,脸藏进她幽香的发间,脚踢上门,踉踉跄跄地一起跌进柔软的床铺里。
吻徐徐落了下来,在她的肩膀了侧颈,曾予尔有些摸不着头脑,在混沌的意识里找到一丝清明:“怎……怎么了?”
他还是不说话,反而堵住她的唇,也不让她说话,然后拥着她来到一个合适的位置,手轻车熟路从抚摸她胸前的两块到她的腰,最后手指一勾,剥掉那挡在腿间的小裤。
段景修不声不响地一个翻身,她的腿也被扯开。
灯还开着,曾予尔额角冒出了汗,下意识用手挡,被他扣住,不等她再做出什么反抗的行为就衔住那块娇柔。
她的腰身以一个高难度的状态折着,段景修低低沁头,温柔缱绻而又耐心地让花圃滋润起来,那简直不像往日的他。
曾予尔忽而惊喘,手指穿过他的头发,胸口挺立,再熟悉不过的□袭过身体每一处,而不管是精神还是身体都越来越空虚,只能重复地求饶道:“好了,好了……”
段景修叹息一声,抬起头,唇微张倾身吻她,唇舌绞缠,曾予尔晕晕乎乎,接下来,直感像被一个人的舌头从嘴巴折磨到脚。
隐秘的那处已泛滥成灾,段景修手扶着高昂的炙热,用力挺进。
抱的严丝合缝,他冲撞起来,在她身上不断耸动,曾予尔如同飘摇的小船,在飓风下悠悠荡荡。
到了风口浪尖的最高端,段景修喘息不定,终于在她耳边说了句话:“小鱼儿,我想射在里面。”
曾予尔连忙摇头,眼睛也湿漉漉的:“不行——不行——”
段景修已经濒临爆发,似控制不住,双手支在她身子两侧,悬在上方低吼着加速地抽动,曾予尔被晃的头晕,不禁后悔,完了,为什么方才不在浴室里拿个套出来?
在她以为这次一定逃不过吃事后药的时候,段景修却在紧要关头抽身离去,终是没有倾囊相授。
曾予尔刚刚松了口气,段景修不知打什么主意,把她翻了过去,大家伙借着那还热烫的粘稠又塞了回去。
“啊——”她被他严严实实地压着,再次被充实,丝毫挣脱不了。
这个交叠的姿势足足持续了二十分钟,一动不动,两个人的激情早平静了下来,段景修一面是累极了,一面是留恋她身体里的温度不愿离开,而曾予尔是不敢动,怕换来另一番激战。
她将睡未睡的时候,段景修把她从床里抱出来,走进浴室,放好水,一起躺进浴缸里。
安顿好了位置,他抬高她的腿,再次深入,手臂也紧紧箍着她的肩膀,曾予尔察觉出异样,疑惑地撅嘴看着他,四目相对,她在他漆黑的眸中看见一个全然陌生的自己——脸色红扑扑,眼神迷蒙,像是喝醉了。
曾予尔的心里在进行激烈的斗争,似乎是为了缓解此刻的尴尬,她问:“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段景修微微提了一下嘴角,把
她的头按在胸口,心跳声清晰可闻。
“问你个问题,你的名字是怎么来的?‘曾予尔’……‘送给你’的意思吗?”
曾予尔莫名恍惚,这个话题发生在他们之间,似乎很怪异,但对家庭已经四分五裂的她来说,更是伤感。
“嗯……我妈妈在生我之前,还怀了个孩子,不过那个孩子在三个月的时候意外滑掉了,医生也说我妈再孕挺困难的,没想到过了不到一年,就又有了我,他们说我是上天带给他们最珍贵的礼物,就取了这个名字。”曾予尔自嘲笑笑,“可是,后来,当年的‘礼物’已经不再珍贵,变成了累赘、拖油瓶,也许没有我,他们早就各自寻找新的生活,新的伴侣。无论早晚,结果其实都是一样的——他们最终都抛弃了我……”
段景修今晚格外的沉默,慢慢捋着她的头发,拨开她的留海,指尖轻蹭那条细细的疤:“这个是……”
“小时候有一次他们吵架留下的。”
“很疼?”
曾予尔耸耸肩,把留海放下来,拨了拨:“都多久了,忘记了啊。”
段景修轻笑,幽幽说:“你可以这么快把肉体上的疼痛忘记,大概是因为,疼痛已经蔓延到心里。”
曾予尔闭上眼,心口疼了起来,大概真的是这样。
“那你呢?”她忽而来了精神,虽然她以前对这些豪门恩怨并不感兴趣,毕竟离自己都太远了。
众所周知,顾语声是顾长计的正牌大公子,而段景修姓段,苏咏瑶还跟她八卦过他迷离的不曾提过一言一语的身世,知道段景修其实在顾长计去年大病入院的时候才真正认祖归宗。
“知道我的英文名释义是什么吗?”段景修低头看着她。
“k?”
“嗯。”
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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