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予尔闭眼猛烈摇头:“不要。”
“怕什么。”
“不要……不要。”
他不会听的进去,按着她的腰奋力耸动起来。
紧致的包裹,极致的冲撞,段景修握住她的腰,在他腿根上不停荡漾,美好,炙热,他所要追寻的一切似乎都在她的身体里。
他的力道越来越有失控的趋势,低吼着,狂喘着,像只咆哮的老虎,让人生畏。
曾予尔听见了**拍击发出令人羞愧的**声音,但他不为所动,压着她的腰,重重地顶戳,似乎要把她顶飞一般,越来越快,不知是失控还是发泄,停下来的时候,曾予尔香汗淋漓软软地趴在他的肩膀。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啥,字数少点,以免被举报。影响后面阅读。。。
这个尺度会不会带张黄腰带?
明天再来修下下,似乎不够惨烈,可能会更精细一点。。嗯嗯。。。第一次过了就好办了,呃呃呃,初夜灰常难写,各种纠结。。喵呜。。要花花拉。。
25作奸犯科
以前在寝室里;大毛二毛也曾经窝在床铺里偷偷看过香港那啥片,曾予尔兴致勃勃爬上大毛的床跟着看完后半段;可电影结束的时候,却觉得十分无聊,什么都没看懂。
整张影片;一男一女半遮半掩地抱在一起;女人嗯嗯啊啊地乱叫;男人闷哼着腰部耸动,然后女人一声尖叫;片子就差不多完了。
曾予尔从来不知道;原来要经历这么多的细节,才算做。爱。
再醒来,确切来说是凌晨时分;夏天,天亮的早,曾予尔借着纱帘投进来的微光,挪动麻木酸软的身子去找可以显示时间的东西。
腰被男人坚实的手臂圈禁,她还是逼着自己目视前方,不去看他赤。裸的身体,而下面某个地方湣佛被灼烧,一动,火辣辣地疼?
段景修不满地在身后一哼:“干什么?”
曾予尔手臂僵直,多希望他说的是梦话啊。
“卫生间?”他追问,没等曾予尔回答,段景修极困倦地皱皱眉,松开手臂,侧翻身转过去,背对她,睡梦中也没忘了严词威胁,“别妄想偷跑,你没有衣服穿!”
曾予尔把被子向上拉一拉,盖住胸前,是,衣服被他撕烂了,除了裸奔,她无法离开这幢别墅。
索性不再动,曾予尔抱着枕头像床边挪了挪,试着入睡。
过了会儿,段景修一个翻身,再把她压到身下,含糊问:“回来了?”
他的睫毛很长,像把小刷子似的浓密,在晨曦中洒下一片阴影,孩子气十足,这怎么是白日盛气凌人的段先生?
曾予尔装傻:“是,是啊。”
“嗯,还算老实。再睡会儿。”如在梦境中呓语,他按住她的头,放在自己胸口,手臂霸道地箍住她的腰,很快便睡去。
经过昨晚陌生而欢愉的鏖战,段景修累极,却异常享受这种拥抱一个人、埋在一个人体内的感觉,炙热粘腻,温暖舒畅,好像二十几年来身体里的空缺终于有了填补。
曾予尔蜷了蜷腿,连续几天哭红的眼睛接触到破晓的阳光,有些痛,她懒懒地闭上眼,想缓一缓等待眼睛适应光线,可这一等,就一直等到段景修将她吻醒。
“呜——”呼吸被野蛮掠夺,曾予尔猛然睁大眼,“你——”
段景修握着她光裸的双肩,先是猛烈地啃,感觉到她的拒绝,力度慢慢放缓,最后笑着放开,眼睛里溢满逗弄的兴致,欢快地问好:“早安。”
曾予尔虽然内心气愤,但也不敢过分表现:“我什么时候能走?”
段景修耸耸肩:“随时,不过……你要去哪里?”
“我回学校。”
她回答的飞快,没有迟疑,显然是早就想好的,段景修沉下脸色,目不转睛,如同高高在上的判官,逼视她,等她改口。
时间静止,两人彼此考验着对方的耐心。
曾予尔没曾想,到头来竟是她胜利了,因为,段景修不会儿就松弛了目光,隔着被子从她身上起来,默默走去浴室。/非常文学/
当然,是不着寸屡地。
曾予尔该看的,不该看的,都不小心看到了。她倒吸口气,骂自己愚蠢的同时,扯上被子把头整个蒙住。
付嫂敲门,大概是送衣服,段景修隔着浴室门,让她直接进来。
曾予尔一听,藏得更严实,付嫂看见雪白被子里隆起的形状,掩着嘴,摇头低笑一声,说了句“段先生,我出去了”便没再多言。
十分钟后,曾予尔先换好付嫂送来的连衣裙,蹑手蹑脚走到浴室门前,刚要张口说话,段景修裸着上身,**地出现在眼前。
曾予尔快步逃走。
“你是不是特别喜欢玩老鹰捉小鸡的游戏?”段景修拽她的手臂,微一用力就把她甩到床上,横着眉毛命令道,“看着我换衣服!难道我这么入不了你的眼?”
曾予尔身下的疼痛还没缓解,根本没力气向他反抗,她被掐着下巴,不看也得看,不禁腹诽,还有强迫别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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