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景修目光一滞,凝聚在她的脸上:“你说,我妈把我的设计图稿拿给你看?”
“是啊。”曾予尔不明白他眼中的光为什么越加的幽暗,“怎么了?”
段景修紧张追问:“她还对你说过什么?”
曾予尔鼓起脸:“她说……你喜欢我,还劝我,等到我们再见面的时候一定要戴着它,其实前几天,我一直把吊坠放在礼盒里。”
“所以,你来‘帝国’找我的时候,就特意——”
曾予尔点点头,语气有点不满地打断:“你还说?段景修,是你发短信息支使我到十二楼的夜场,还要我准时?!你呢?我在等你的时候,你在哪里?”
“我……”段景修骤然皱紧了眉头,毫无疑问,这是个设计周详的圈套,戴着蓝宝石吊坠的女人就是黑高他们绑架的对象。如果不是他昨晚心情太糟糕推掉了饭局,心血来潮来到夜场的包间里喝酒,恐怕,曾予尔此时已被带到了谢寅面前。
他后怕地收紧手臂,用冒出胡茬的下巴蹭她,她哀叫:“唔,好疼,你在想什么呢?对了,你受伤……”故意忽略掉那个那人的名字,“唔,阿姨……为什么没有来看你?”
段景修抬起她的下巴,深深看着:“小鱼儿,你相信我吗?”
“嗯。”曾予尔几乎不假思索。
“那你一定要记住我的话。我妈说我喜欢你是真的,说这个吊坠是我设计,甚至……总之,这点也千真万确,但,她所说的祝福我们,是假的。如果以后,她再对你透露什么,你不要一味地信她,记得要先和我确认,这样我们之间才不会再有误会和伤害发生。”
曾予尔虽然听的云里雾里,不过,隐隐对段怡心不喜欢她的这个事实有所认知,昨晚kelly的影子又噩梦般的出现在眼前,段景修才刚刚出事,她为什么能那样快地赶过来?很显然,段怡心骗了她,也许kelly现在就在a市。
摸着他的衣服的纽扣,曾予尔暗暗思忖,为什么,以前很喜欢裸上身的段景修什么
时候变得这么保守?
她垂下睫毛,喏喏说:“可是,如果有一天,你因为某件事、某个人对我说谎呢?我是不是就被你们骗得团团转了?”
48、养伤
作者有话要说:换上来了。。。先让他们在甜蜜一会儿。。。就写长了。。。容我想想细节哈,推进剧情~~~
段景修确定曾予尔已经睡着,轻吻她的留海;睡梦中的人到底只是小女孩;不满地拨开他的嘴巴,抱着被子负气转过身;不会儿平稳清浅的呼吸再次传来。
卧室陷入一片黑暗;段景修关门前再看了一眼床上的身影,才从房内走出。
侯大帅从后面迎上来,压低声音:“段先生,人带来了。”
段景修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由侯大帅引到一楼一间狭窄的杂物房。
灯光从门缝中陡然泄入,被绑在椅子上的黑高应激地闭上眼,痛苦□一声。
段景修使个眼色;对侯大帅说:“你先出去;我自己来问他。”
侯大帅称是,掩好门,段景修从杂物中找了一把手电,推开开关,煞白的光直射进黑高没有适应光亮的眼瞳,引来一阵凄嚎和咒骂。
“啊——段景修,你有什么阴招损招,尽管拿出来,老子怕你,就他妈在金城街白混七年!”
段景修执着手电,对准黑高的眼睛,把光强调大,缓慢却阴测地一笑:“继续骂,再不骂没机会了。”
黑高左右偏过脸躲,段景修闲适地站在原地调角度,一直把那一束光定在他脸上。
“妈的!关上手电!”
段景修默不作声,情况一直这样对峙,直到黑高不觉地哀嚎出声音来,他低头看了眼时间,过去十五分钟。
黑高的双眼已被强光刺得留下眼泪,被死死绑着的四肢不断挣动,椅子四角和地板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想起方才曾予尔腿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段景修目光倏尔暗沉,缓步走过来,按着椅背,抓住黑高头发向后一拽,黑高被迫仰起头,后颈卡在椅背。段景修用手电向黑高被红血丝充盈的白眼仁直直对准下去,黑高的整张脸呈现一种极致的狰狞,如同在暗夜中垂死挣扎的鬼魅,不甘而恐惧地嚎叫。
段景修线条绷紧的手臂一曳,手电的金属外壳打在黑高的眼眶,再一个反手,剧痛接连落在他的嘴角和两腮,黑高不禁痛呼,头晕晕沉沉间,又被拽着卡回椅背的端缘。
悬在头顶上方的男人出手狠戾精准,让人痛到极点,却伤不到要害,黑高心中明净,若是段景修刚才挥过来的方向再偏一个公分,他的眼睛恐怕就废了。
“还不服,是不是?我的女人你居然都有胆子碰?”段景修的声音愈发阴沉,转而充满嘲讽,“你在金城街混七年?呵,我十二岁在南加州混的时候你还没出道!你敢绑我的女人,就应该料到会有什么下场!请问,你的兄弟不是除了那两个废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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