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都是在这里卡壳的。
梁泽想不出,那只狮子对它唯一的饲主意味著什麽,也就想不出杭航对他又意味著什麽。
梁泽注视了镜子里的人很久,他看到他印堂发黑脸色惨白,身上那件白色的tee皱皱巴巴,那红龙图案扭曲的看不出模样。
他靠著洗手台坐了下来,摸裤兜,掏出烟,点上。
除了以前上学时候跟厕所偷著抽烟,这是梁泽可以光明正大抽烟以来第一次又跟公共厕所抽烟。
这个动作带他回到了很多年前,那种跟无数人群体生活的日子。身边那麽多来来往往的朋友,怎麽一个都不会像他对杭航似的那麽不舍?
为什麽?
因为怎麽也想不出答案,五月中旬梁泽觉得自己快疯了,每天起床混混沌沌,每天吃饭吃完就恶心,先吐再是不吃,活脱脱像个害喜的女人。梁泽安慰自己是苦夏了,可夏天,真正的夏天,那时候还没到来。半个多月,他瘦了十斤不止。梁泽怎麽也撑不住了,他就想找到杭航,问问,你说,这是为什麽。
可是,杭航不见了。就那麽一次次的去,海红或者盈盈就会笑著告诉他,杭航去旅行了。後来他不敢去了,因为她们看他的眼神就像看疯子,潜台词是:告诉你多少次了?
然後他就开始给他打电话,可每次都是无人接听也无人挂断。
今天谢金燕告诉他,因为设置了拒绝接听。
杭航,他,真的,就当作没认识过他了。
意识到自己被放弃的刹那,这个刹那,梁泽发现自己哭了。
他先是感觉眼前模糊,然後感觉有东西滑过脸庞,接著他感觉自己在颤抖,然後他听见了自己真切的哭声。
从父母离开,他还没一次这麽哭过。没一次。
如果说被父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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