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被人突地揪住，重重丢倒在地上。
他脊背剧痛，后脑勺直直砸地，也隐隐作痛，艰难的支起手，他刚撑起身子，才迷糊睁开眼，就被人猛地甩了一巴掌。他怔怔抬起眼皮，又是一巴掌袭来。
意识莫名混乱，想起那个残忍的下午……他再次像失去知觉的木偶，任由泪水直流。
“小笛！”
“小笛……对不起，我……你痛不痛？”杜峻林似乎是因莫笛眼角的眼泪惊醒，他痛苦的拧眉，轻擦去莫笛嘴角的血丝，抚摸他的脸。
莫笛只觉脸被碰的瞬间有一丝痛，他吸了一口冷气，摇摇头，眼睛看向杜峻林肩膀，“你呢？我刚刚有没有把你打伤？”
他感觉杜峻林有一瞬愣住，他露出淡淡微笑，“我真的还可以再相信你吗？你真的不是因为你父亲……才跟我一起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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