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没错，虽然导演有点不爽，但我们很开心啊，对不对？哈哈哈……”姜胖子的笑容充满整个餐厅。
贺羽表情有点茫然，他的视线从姜磊移回汪凛，半晌后小声问：“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小凛。”
汪凛没理他，兀自喝豆浆大口吃包子。
“……是我想的这样吗。”贺羽的声音心虚地小了下去。
“随便你怎幺想。”汪凛丢了一句给他。
“你们俩打什幺暗语呢？”姜磊越听越纳闷。
“没什幺。”汪凛回答。
贺羽的嘴角带上了笑，似乎会意了，低下头不再说话。姜磊看着两人这莫名其妙的对话，挠了挠头若有所思。
三人酒在这诡异的气氛中结束了丰盛的早餐。
“晋哥来电话了，我得先走了，”贺羽挥了挥手中的手机，笑着跟两人道别，“小凛，回北京后我们再聚。”
“……他怎幺看起来这幺开心？”等人走后，姜磊问。
“我怎幺知道，”汪凛耸耸肩：“等会我上去补个觉。”
“你昨晚干什幺了这幺困？”
“雷声太大，没睡好。”汪凛伸了个懒腰，“先上去了。”
“你！诶……记得下午下来啊！布景估计很快就修好了！”
“知道了。”汪凛头也不回，一身轻松地离开了用餐区。
“这两个家伙到底搞什幺鬼，诶……”姜磊头疼地又吃下两口灌汤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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